陈玉成眼前晃过,槊锋之上闪烁的寒光晃了陈玉成一眼,令陈玉成不由得双目微闭,略微有些晃神。
单雄信见此机会自然不会放过,只见单雄信将金钉枣阳槊抽回身后,在空中抡出一个半圆,再度向陈玉成砸去。
陈玉成此时双眼已经睁开,正好看到单雄信将金钉枣阳槊从自己侧面砸来。
面对单雄信这来势汹汹的一击,陈玉成只得双腿紧夹马腹,身体再度后仰,几乎是躺在了马背之上。而单雄信的金钉枣阳槊正好从陈玉成上风扫过。
就在单雄信的金钉枣阳槊刚刚从陈玉成上风扫过之时,陈玉成便起身挥起长枪便向单雄信刺去,这一枪,枪尖闪烁着夺命寒芒,似乎随时会取人性命。
单雄信面对陈玉成的这一枪,也是全神以对,不敢有任何的疏忽,因为单雄信明白,与陈玉成这样的一流武将交手,若是有什么疏忽,代价有可能就是自己的性命。
面对这向自己刺来的一枪,单雄信手中金钉枣阳槊回转之势愈发快疾。但是陈玉成嘴角却露出一丝冷笑,以单雄信目前的速度,自己的长枪绝对可以先单雄信一步刺中他的要害。
“砰!”
陈玉成的长枪被磕飞了。
陈玉成望着与自己近在咫尺的单雄信,一张脸阴沉似水,黑得极为可怕。
就在刚刚,就在陈玉成长枪要刺中单雄信之时,单雄信手中金钉枣阳槊的槊尾却是磕到了陈玉成的长枪之上。
原来单雄信回转金钉枣阳槊并不是为了用槊锋挡住陈玉成的长枪,而是为了让槊杆回转,用槊尾挡住陈玉成的长枪。
也难怪陈玉成的面色会那样难看了,本来单雄信马上就死在了自己的枪下,却被他这样一招挡住了,换是谁心情也不会好。
单雄信与陈玉成二人错马而过,再度战在了一起。一人长槊挥舞,带起一阵阵风雷;一人长枪连刺,惊奇一股股波浪。而二人在乱军之中战了五十多个回合,陈玉成已经慢慢落入了下风。毕竟陈玉成先前被罗成一枪刺伤,现在伤势还未痊愈,本来就是带伤上阵,此刻与单雄信又是高强度的战了五十多个回合,伤口已经开始迸裂。
面对单雄信那雷霆一般的攻势,陈玉成的旧伤已经复发,而以这样状态的陈玉成面对一心想要报上次之仇的单雄信,已经有点力不从心了。
陈玉成与单雄信的兵器再度碰撞在了一起,双方此时此刻都能看到对方的面容。
只见陈玉成大笑一声:“很好,单雄信,我记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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