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吗?
所以在攻破了乐平县城之后,薛仁贵就是率领麾下的一万精骑火速南下,直扑那阳平、东武阳等县城而去,在攻破了阳平和东武阳之后,薛仁贵也是没有停留,而是继续率领大军杀向了顿丘。
顿丘县城一破,那薛仁贵的这支孤军和濮阳城之间再无一块拦路石,那就是真正意义上的兵临濮阳县城了。
所以望着面前的这座顿丘县城,薛仁贵是高高举起了手中的银剪戟,率领身后那历经数战早已不足万人的狂狮军精骑朝着这顿丘县城发起了冲锋。
虽然薛仁贵麾下的这支兵马尽数都是骑兵,在薛仁贵的率领之下那攻城不比步兵弱,只要前方的一部分兵马下马成为步兵率领打开城门,之后的狂狮军精骑就是可以直冲而入,将那些敢于在他们面前阻挡他们前进脚步的魏国守军尽数踏灭。
在又经历了一场大战,将顿丘县城的魏军将士全数歼灭,一个不留,包括已经投降的魏军士卒也是一样之后,薛仁贵手持银剪戟,站在顿丘县城城楼之上,虎目紧紧的盯着那濮阳城所在的方向,他仿佛已经是看到了一件绝世奇功在朝着他飞来,也仿佛是看到日后他薛仁贵独自率领一支燕国强军,纵横于疆场之上的英姿。
此时薛仁贵的副将来到薛仁贵身旁,向其禀报道:“将军,所有的降卒都已经尽数被杀,不知我们何时动身离开这顿丘。”
薛仁贵深吸了一口气,道:“今夜先在这顿丘县城休整一夜,我们这一段时间以来从乐平一直是杀到了顿丘,一万兄弟如今仅剩八千余人,而下面我们需要面对的就是濮阳城,这濮阳和不是顿丘这些小县城能够相比的,必须保证我们的将士有着足够的精力和精神来应对接下来的一场大战。”
薛仁贵话刚刚说完,就已经是察觉到了自己的这名副将面色有异,便是问道:“怎么,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那副将此时咬着牙说道:“将军,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些魏军都已经是投降了我们还要对他们出手。”
“妇人之仁。”薛仁贵此时冷笑一声,接着就是向这名副将解释道:“我军如今不过是只剩下了八千人,又是深入魏国腹地,如果不讲这些投降的魏军全部杀害,难道你让我还要分出一部兵马来专门看管这些魏军降卒吗?”
“可是······”
那副将还想要再说些什么,但是却是被薛仁贵给打断了:“好了,以后这样的问题就不要再问了,你只需要记住一个道理,在战场之上,除了你的战友袍泽之外,就只剩下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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