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凤将此碑立于都城门口,自然也是昭示天下之意。
林凤生道:“照碑文看来,这立碑的诏主乃是一位工于心计之人。”
段徵羽道:“何以见得?”林凤生道:“我以为立此碑乃是他叛唐之后的权宜之计,他是怕唐朝军队卷土重来。有了这座德化碑,便可混淆视听,进可开疆拓土,与唐朝分庭抗礼,退可重新修好,求得扶持。实乃不失为自保的良策。”
段徵羽细一沉吟顿觉碑文的含义豁然开朗,拱手道:“林兄心思缜密,目光如炬,小弟佩服万分。”
林凤生道:“我也是一时兴起胡乱度测,这种陈年旧事,又与我们何干。只盼当今朝廷能看透眼下局势,厉兵秣马,防御敌寇。”
段徵羽微微一呆,笑道:“国家大事自有朝廷去管,可别让它坏了我们的兴致。”
林凤生点点头不再言语。两人并肩进了酒楼,到楼上挑了个临窗的座头坐下,要了些上好的酒菜,静候梅若雪和莫衷是。
此时天色尚早,城门外的石板路上行人进进出出,络绎不绝。忽闻蹄声铮铮,一队人马疾驰而过,马上乘客服色各异,约有五六十人,来势汹汹,直惊得行人四散逃开。这些人见到行人惊慌逃跑的情景,一起放声哈哈大笑,扬鞭打马驰进城去。
过不多时梅若雪领着莫衷是上得楼来,一落座便道:“这些人好不蛮横,骑着马在路上到处乱窜,也不怕踏伤路人。”
段徵羽道:“看服饰他们是沙麻部的蛮子,只因地处偏僻远离皇城,疏于教化,所以才会如此野蛮。”
林凤生道:“这沙麻部不归朝廷管辖么?”
段徵羽道:“我大理国本有三十七个部落,散布于国中各地,分属八府管辖。但近来国势衰微,大部分部落已日渐游离。”说完幽幽叹了口气,摇头不语。
莫衷是道:“你们这些酸儒就爱讲这些扫兴的话,老叫花肚子饿了,可要先吃啦。”说完抓起一块酱牛肉,放入口中大嚼起来。
林凤生道:“还是段兄弟见多识广,在下久居家中可有些孤陋寡闻了。”
段徵羽道:“哪里哪里,小弟也不过是道听途说罢了。吃菜吧,我们说这些莫老伯可不爱听了。”
梅若雪道:“我也不爱听,整天说这些有什么用呢,净给自己找烦恼。”
林凤生一想不错,招呼几人喝酒吃菜,一面说些喜闻趣事,将什么内忧外患都暂时抛诸脑后。
梅若雪边吃边道:“表哥,我们明日什么时候动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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