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在一起,十指尖尖如玉雕,那指甲就像是粉白的花朵绽开,完美的惊人,看的陈伦炯心头一热,很想把这双手拽到手中摩挲一番,他硬是深吸口气,这才压制住内心的翻腾。
天瑞过了一会儿才抬头,嘴角浅笑:“这次又要劳烦陈大人了,我不在宫中,有什么事情也很不便,这一年来多劳动陈大人,我先在这里谢过大人了。”
“不敢!”陈伦炯被天瑞这番客气的话说的心里有点憋屈,就觉得天瑞心里根本没有他,也只有在用得着他的时候,或者受委屈的时候才会记起他,平常时候,眼里哪会看得到他。
瞧着天瑞清艳美绝的脸庞,陈伦炯差点没有压制得住,吐出带刺的话来。
天瑞看陈伦炯把头扭到一旁,去看槐树上的枝叶,握了握手道:“大哥来我这里住着。想必陈大人也知道,一日两日也就罢了,时间长了还是有碍的,我想请陈大人给保成带个信。让他帮着遮掩一番,另外,还请陈大人和三阿哥讲一声,请他帮忙除去保成屋里那四个女人。”
天瑞思来想去,知道陈伦炯是信得过的人。便实话道来,拜托完陈伦炯,天瑞瞧着陈伦炯这些年越长越加俊朗的面庞,晃忽记起这人似乎和保清岁数差不多,好像比保清还要长一岁呢,保清现在都已经有了屋里人,不知道这人有是没有?
想到陈伦炯家世简单,又清贵的紧,再加上能力心计一流,又是太子伴读。前途不可限量,再加上他长的这个样子,这京城中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家的女儿思量惦记着呢,就是不知道这般风华绝代的人,要怎么样的女子才配得上?
不知道为什么,天瑞一想到这个问题,就觉得心里闷闷的,很不好受。
她甩甩头,把这个问题抛到一旁,自嘲的笑了笑。冷声道:“陈大人对我的关照,我都记在心里,或有一天陈大人用得着时,我必当重报。”
天瑞一下子把她和陈伦炯的关系升到了互惠互利。单纯的买卖的局面上,让陈伦炯心里就像被针扎似的,疼的紧。
他猛的回过头,紧盯着天瑞,才想要问问天瑞到底把他当成什么人了?不是先前说当他知已的吗,为何现在却如此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也就是这个时候。冬末拿了一个厚厚的软垫过来,陈伦炯只好把心里的话咽了下去,起身向天瑞告辞:“公主的交待臣都记下了,臣告退。”
天瑞摆摆手,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目送着陈伦炯离开。
回身,天瑞在石凳上呆坐了好一会儿,这才起身回屋,天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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