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虚空之巅，脚踩云层，俯瞰大地。
这片世界何等壮丽，可惜宛如暮下夕阳，即将消逝。
这些帝王只看得到自己的权柄，却看不到外界的獠牙，他们对恶魔终究没有清晰的认知，他们还麻木的陷在这片世界数万年的内斗之中，无法自拔。
或许只有鲜血，只有剧痛，才能让他们清醒过来。
只是易寒在于，鲜血和剧痛，都是百姓在承受，而他们却不必付出太多代价。
想到这里，易寒张了张嘴，一口黑血喷了出来。
一时间，口眼耳鼻全部都在流血，身体渐渐龟裂。
刚刚跟上来的万凝脂看到这一幕，当即脸色一变，急忙靠了过来，道：“易寒，你不要动气，这些迂腐帝皇就是这般，犯不着和他们一般见识。”
她咬牙道：“不是有我吗？我一直站在你这边的。”
易寒看向万凝脂，低吼道：“陪我去北寒以北的冰荒之地，我...我快撑不住了。”
说完话，他全身上下黑光澎湃，开始长出一片片羽毛。
万凝脂看到他的状态，知道易寒的情况已经非常糟糕，当即撕裂虚空，一把拉着他走了进去。
片刻之后，他们从北寒域的尽头走了出来，瞬间感受到这足以冻裂金铁的寒冷。
天地没有边界，没有尽头，只有白茫茫的一片。
脚下是不知道有多厚的坚冰，空中是永恒不散的大雾，常人能见度不到百丈，即使是神灵，也最多看到方圆数十里。
因为这里的虚空都已经不稳定，到处都是扭曲的、破碎的，越往北走，破碎处越多，似乎到了世界的边缘。
易寒直接跪到在地，发出一声宛如恶兽般的低吼，全身毛发开始疯狂生长，皮肤不断龟裂，一根根碎骨刺穿血肉，背后的翅膀也开始长了出来。
他双目血红，用最后的理智看向万凝脂，艰难道：“这是我的劫！我...成长太快，获得了不属于这个年龄该获得的历练...”
“帮...帮我护法...我要...我要...我没有办法顾及外界！”
万凝脂攥紧了拳头，急忙道：“你专心对抗她吧！外界不必管，交给我就好。”
“好...你别犯傻...若是撑不住...”
易寒话还没说完，万凝脂便道：“我撑得住，我去镇守虚空！”
她不敢再看易寒的凄惨模样，身影直接飞起，站在了北寒域的边缘之门，镇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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