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适的气味,两人就像闻不到一样,不断持续着重复性的枯燥工作,偶尔说两句俏皮话互相打气。
【宿主明明花了钱,请了人,为什么还要自讨苦吃?】
好问题。
不过,越明珠可不是随随便便来吃苦。
曲冰是长沙最大金行的千金,曲家同意她来这里做义工,赈灾点必定经过千挑万选,估计办事处的分赈委员和收容主任有一个就是曲家人。
这里大概是长沙目前卫生条件最干净、灾民人数最少、物资发放最多的赈灾点。
【你看不出我在做什么?】
【做什么?】
当然是不忘初心抱大腿啊!
既然需要参天大树遮风挡雨,自然会希望这棵树的树冠可以更繁盛茂密一点,身躯再伟岸坚不可摧一点,土壤下看不见的虬结盘错的树根能比肉眼所见的部分更粗壮更庞大。
【张启山为什么派情报小组去武汉,我就为什么要来这里。】
【那宿主让张小楼来看不就行了,何必亲自跑这一趟。】
【数据是可以量化的,信息可以吗?】越明珠指出能力侧重不同的事实:【他的眼睛和我的眼睛,看到的东西能一样吗?】
想获得第一手信息,当然要亲自挤到人群中心走一走看一看。
而且,俱她观察张家人的注意力因为长期训练只惯性戒备那些藏在暗处的杀机,对摆在太阳底下的威胁反而会容易忽略它的危险性。
...
划分区域的难民名册还未登记完毕,粮食发放结束的时候,免不了引起一阵骚乱,好在巡逻队提前过来维护治安。
曲冰去仓库清点物资,直说那边全是曲家的人,帮忙也不在这一时半刻,让她回去早些休息才能养精蓄锐。
越明珠主打一个听劝,没办法,确实累啊。
物资断断续续运来,最后一趟大部分人都去帮忙搬箱子,张小楼原地叉腰叹气,没办法,不忙完小姐是不会走的,只好抹了把汗也去了。
狗五本来就在仓库忙活,一口气跑了三四趟实在热得不行,躲懒偷偷跑出来透口气。
越明珠坐在树下一个破烂的木箱上发呆。
荡秋千还能踢一踢沾着露水的小草,这会儿别说踢腿,连起来都费力,低头看,一双帆布鞋脏的不成样。
裤子除了干涸的泥巴,其他地方也有不知哪里蹭来的污渍,灰一道黑一道,袖子更不必说,记名册那会儿笔漏墨,只能用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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