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握机会啊,反正跟晖哥也不可能了。”
苏润翻白眼,想要骂他,“你不知道我们为什么结婚吗?唉算啦算啦,我问你,他怎么突然要回去?”
“这个我怎么知道?不过我也听说了一点风声,公司内部好像出什么事了,姐夫看起来也挺着急地,具体的就不知道了。”
“好吧,你上班吧。”苏润心知打听不出什么,想要挂电话。
“嗯,好,你别担心啊姐,估计跟姐夫关系不大。”
她担心了吗?
成远走了两周左右,回来时没有跟任何人说,包括苏润。他是下午到家的,看得出来没有去公司,直接回来了。
苏润正在叨叨叨地问芳姨:“这个鱼腌了多久了?是不是下个菜就煎鱼?”
芳姨一边笑一边说:“虽然你看起来很馋,但是这个鱼还是不能水煮,必须清蒸。我这一个月来已经背着成先生偷偷给你改了几次菜谱了,每次他打电话问我我都不敢说,先生知道了不好。”
“什么我知道了不好?”成远一边换鞋一边问。
里面的两个人都愣住了,油烟机的声音盖过了开门声,她们竟没发现进来了一个人。
成远看起来憔悴不少,胡渣也没有刮干净,眼睛的血丝无声地宣告他最近的睡眠质量。苏润站起来,成远正好走到厨房边上,两个人隔着一扇玻璃门对望。
“苏润你在干什么!”
成远猛地提高分贝,伸手将她从里面捞出来,怒气冲冲地问:“你在洗菜?”
苏润看了看脚底下的盆子,木木地点点头,觉得成远的邪火发地莫名其妙。
芳姨万分抱歉地出来,不停地点头说:“对不起啊成先生,是苏润小姐无聊就帮着我做了一点,没,真的没让她做别的。”
成远皱眉,问:“是今天这样,还是一直都是?”
“啊?”芳姨被问得愣住了,“看她的心情的,但是,但是,经常都会跟我一起做的。”
“你!我不是说了她身体不好不能下床的?怎么还做饭?”
“你没说不能下床啊,而且,苏润她看起来不像生病了啊。”芳姨傻了眼,像是做错事的小孩,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苏润接过话说:“我帮芳姨洗个菜怎么了?我又没有上班,平日里就只有跟芳姨聊聊天做做饭打发时间了。”
“呵!”成远气得不行,说:“好,好,但是再怎么也要忍一忍啊,月子里能碰凉水吗?”
“额!”苏润满脸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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