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送领导的,结果没送出去,真是浪费,来尝尝,这个可贵了。”
苏润擦了擦眼睛接过来尝了一口,是很老式的那种苏式月饼,馅的种类很多而且料足,皮又薄又酥,一口咬下去香甜四溢,那个味道,苏润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了。
后来的很多年里,苏润买过各种各样的月饼,天南地北,口味风味不一,高中低档尝遍,可是就再也没有遇到过那个味道。
从此以后,就更是再也不会有了!
苏润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头顶惨白的灯和倒挂着的输液瓶。
她的眼泪悄无声息地流下来。
旁边是潘子浩的声音,听起来焦灼无比,“姐,姐你怎么了?怎么回事啊?为什么又晕过去?为什么医生说你要做手术?”
苏润艰难地吞了吞口水,感觉嗓子里终于不是又干又痛,她哑着声音叫了一声:“浩浩,你回来了?”
潘子浩很憔悴,胡子拉渣的,跟往日的他一点也不像。而且他在哭,潘子浩虽然顽劣,但是真的很少哭。
“我没事,安安呢?安安怎么没有来?”
安安说过,忙完一号晚上的最后一单,要全程陪在她身边,一直等她手术做完出院。
潘子浩仍旧在哭,没有回答她。
苏润问:“是不是她的婚期快到了,在忙着装修房子啊?你看我这记性,上次的窗花还没贴完呢!”
“姐,安安姐她,她,她已经……”
苏润感觉自己心如死灰,眼泪将枕头打湿一片,她虚弱地摇摇头说:“你出去吧,我一个人可以的。”
“姐,”潘子浩泣不成声,“这件事不怪你,你不要这样。”
“怎么不怪我?如果不是我,安安就不会有事,再过两天,再过两天是她结婚的日子。”
以前她觉得哭是一种发泄的方式,眼泪可以减压,可是现在,她觉得眼泪很无助,不会给她减轻一丝一毫的压力,只会让她更痛。
苏润手术日子早已定了,她整个人懒懒的,虽然很想从这里解脱,可还是没有改日期的打算。
五号,真的还挺好,也挺讽刺。苏润经常梦见安安,她觉得是自己害了她,冥冥之中自有天定,两个人早就决定好的日期,说好一起结婚,她却临时变了卦,婚期成了手术日期。
所以安安死了,那那一天,她的手术也肯定不会顺利。
医生来得很频繁,主治医师是个中年妇女,很温柔,每次都在苏润病床前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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