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的扩大势必就会寻求自己阶层的代言人,自己加以扶持,成为可以依靠的力量。
可惜这些事情不是一蹴而就的,夏云在批阅完奏章后,其余的时间都在思考着这些问题,让他有些头疼。
这天晚上,万里无云,月光如昼,夏云早早用过晚膳,心里面有些烦躁,换了便装,带着三毛子就悄悄地溜出了宫门,不过三毛子人也机灵,见皇上如此,就透个空给王承恩报了信,顺便安排了两个身手较好的侍卫跟在后面。
出了安宁门,便到了街上,只见家家灯火辉煌,一些个商家还在门口街道上扎着灯景,摆放着吆喝用的商品,人来人往,酒肆、茶庄里面人声鼎沸,真个是火树银花,热闹非凡。
夏云一路上闲逛,兴致盎然,情趣高亢,不知不觉地就来到了,京城最热闹的地界儿——天桥。单说这天桥,那是北京城内老少爷们儿,经常逛的去处。不管是男女老幼,富贵贫贱,都会在天桥一带溜达。或是一般的纨绔浪子,打扮得和花蝴蝶相似,往来天桥地方,借此寻找美女,饱餐秀色。或是那些个****,乘间晤会情人。
也许是因为过了天启爷驾崩后,朝廷禁令的期限,老百姓玩乐的习性全部的释放出来,天桥的热闹劲儿,简直无法用笔墨来形容。
这天桥上下,各种摊贩,三教九流,群居混杂,无所不包,江湖术士,医卜星象都趁着这些个情势出来做买卖。
那时的天桥两旁,满列着江湖上人的篷子,如卖拳的、售药的、看相的、测字的等等,不知凡几。后世的夏云哪见过这些个,登时被吸引着流连忘返,目瞪口呆。
忽见天桥旁景云街左边设着一个灯虎摊子,一班闲看得人围满了一大堆,夏云叫三毛子分开了众人,走近了摊子,只见居中坐了一个术士,这相士的面貌倒也奇特,面如猿猴 ,面狭而长,身不满三尺,身形有些怪异。只见他摆放着一张案桌,桌上有些笔墨,卦枚,铁钱之类的物品,原来是一个测字、相面的摊位。
摊子后方高飘着白布招旗,旗上书写着四个大字道:“相不足凭”,夏云有些诧异,定睛一看,摊前还挂着一幅对联:“风鉴无凭无据,水镜疑假疑真”
夏云默默地读者,甚觉奇怪,张口就问道:“这位先生,你即说相不足凭,为什么又要替人相面呢?”那相士见夏云,气宇轩昂,谈吐不凡,上下打量一番,莫测高深地笑道:“这位先生,您不是瞧看了,我卦摊前的下联吗?相貌这件事情,实是又真又假,在下想参透这世间真假,所以借此相尽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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