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於是,就等於藏进朱爷的怀里了,过了一会,她忍不住半仰起头来道:“讲问,你叫什么,你们的目的地是那儿?”
朱爷沉沉的道:“真……这我姓朱,排行老二,你叫我朱二爷就行了,我们这是去怀柔县,是去看望老朋友的。”
王洁不自禁的打了个冷颤,抖索着道:“你,你们,是什么,什么人?”
朱爷伏下身体,在王洁的耳垂轻声说道:“姑娘,你猜猜看呢”
男性特有气息瞬即就浮过自己的脸面,那热气吹得自己身上一阵子酥软,王洁的娇躯轻微地动了动,红色浮现在脸上。
朱爷感觉身前王洁的异样,便关心的问道:“王姑娘,怎么啦,是否不舒服。”
王洁不好意思地“嗯”了一声,轻微*声传到朱爷的耳朵,是那样的异味。
朱爷见王洁也不回答,就不好意思再问,便不坑声,径自操纵着马匹在官道上行走着。
良久,不见王洁说话,朱爷低下头看去。
原来王洁睡着了,睡得很沉,很沉,朱爷细细地看着这张美轮美奂的脸庞,感叹造物主的优待,可是看着这张美丽的脸上还优带着些许的泪痕,以及王洁沉睡样子,感觉到这女子身上有一个说不出来凄惨的故事。
朱爷心想一定要搞清楚,要弄明白到底什么事情,让这美丽柔弱的女子这么担惊受怕的,看样子估摸着很久没有安心的睡过了吧,心惦念间,便温柔地将怀中的女子抱紧了些,也用另一支手将狐皮裘遮住王洁的半边的脸,防止他受风寒。
而落后半个马身的毕老却微眯着眼睛看着朱爷的身影,呵呵地笑着,还不是地点了点头,这毕老心里却想:这女子谁说蒙遭劫难,但从其谈吐举止来看,应该是个大户人家的闺秀,有着良好的出身,那气质应该是长期是被娇生惯养的,流露出来的知书达理的风范,却让人一眼能够看得出来,全然不是那种狐媚蛊惑女子。
突地,马匹颠踬了一下,王洁被惊醒了,朦胧地睁开眼睛,掀开狐皮裘诧异地四下看了看,慵懒地问道:“怎么到了?”
朱爷笑了笑道:“被惊醒了,不好意思,刚才马匹颠簸了一下”
朱爷扶了扶前面的少女,少女又用力掩紧了狐裘,秀色地低下了头,忽地好像想起什么来,轻轻的道:“你不问我是谁?不问我的出身来历?”
朱爷朗声说道:“假如你愿说,你会自已说出来,否则,你便是不愿提;我也不好勉强别人,对不,我相信你。”
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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