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青稍加思索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直接说出她的姓名,因为他担心任我行会知道玉儿就是那汝南郡王的女儿。
“啊,不是,任我行是外面的那些人送给我的外号,只因为我能够来去自由,无影无踪,杀了很多的胡人,外面的人就这么叫我了,就连那胡人也是一样。至于我的真实姓名,并不是这个,任飞扬才是我的名字,当然,这两个你可以随便叫,觉得哪个顺口就叫哪个。”
听了丹青的简单介绍之后,任我行也兀自接口说着他自己的一些事情。
“飞扬兄,这个好,我就这么叫了,你不介意吧?”回味了一下,丹青就把飞扬兄三个字叫出了口。
“甚好,一听丹青兄就是常走江湖的人,不像我,心中空有那一番游历江湖行侠仗义的梦想,却是从出生到现在都没有离开过这雍州城的地界。”说完,任飞扬狠甩了一下马鞭,让马儿疾奔起来。
丹青听出了任飞扬话中的意思,同样也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很甩马鞭,想必是感叹那胸中的一股豪侠之气。
见是这样,丹青就岔开了话题,转口说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是怎么连累的我们?又怎么会那么及时的出手将我们救下的呢?”
“这个啊,这个说来话就长了,我就简单的跟你说下吧,那些胡人肯定也是盘查你们的吧,他们所要缉拿的那个人就是我。”说到这里,任飞扬停顿了下来,出声扬鞭驱使着那马匹转了几个弯。
没错,就是转了几个弯,就在刚才的那一瞬间,丹青虽然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下的这马车刚才确实是左右转动了几下,而且还是幅度不到直角的那种。
坐在车内的司马玉,虽然是看不到外面的情形,但她也是察觉到了,他们刚才跨过了一个阵法的障碍。
虽然是感觉到了这些,但是司马玉并没有因此而变的担忧起来,她心里很是清楚,这样的阵法对于她来讲根本就是可以视若无物。
跨过刚才的那道阵法障碍之后,他们又前行了一段距离,这一次,丹青同样还是只能感觉到马车的转动,但视觉上却是没有发现有任何的变化。
这一次,车上的司马玉也不像是刚才那么自信满满的了,因为,就刚刚再次跨过的这道阵法对她来说,就是已经算得上有些难度了,如果后面还有的话,不消多,就是再有一道,她就没有什么把握能够从这里面走出去了。
想到这些,司马玉快速的在自己的脑海中回忆着任飞扬刚才出手伤人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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