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管他在干什么，那种被窥视的感觉都在，……特别是他想要上厕所的时候，那视线简直都要化作实质了，恨不得帮他脱掉裤子。
那道视线……怎么形容呢，有些奇怪，他可以很轻易的分辨出视线的方向，却找不到那道视线的主人。
以他习武多年练就的直觉，他简直可以确保，确实是有个人在这两天两夜里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但不管他用尽什么方法，都不能找出那个人来。
一开始他以为是敌对势力派来的高手用以监视他，后来却逐渐感觉到，这视线的主人，似乎是对他本身上了心。
这真不是他自恋，他确实明确的感受到，每当他想要换衣服或者上厕所的时候……那道视线都会格外热烈。
不过话说回来，既然那个人死活不愿意现身，又没意向对他不利，那他也可以无视。只是令他有些抓狂的是，这个人的精力怎么这么旺盛！都两天两夜了，没有一分一秒将视线移开。搞得他这两天都不怎么敢上厕所了，连带着水也不敢多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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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保持这个状态已经两天两夜了。
在这段时间的每一分钟，大人的视线都紧紧追随着夫人。
一开始，灵宝还觉得有些丢脸，觉得大人有些猥琐。越到后来，灵宝却越来越觉得眼眶发酸。
它才想到，大人，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完整的霍城了。
完整的，鲜活的。
在它模模糊糊记忆中，只能看到一个恍如恶魔的人类不断手起刀落，刀锋所至，必定血流成河。
当年的大人，大概是绝望了吧，所以才会灭世。
一座位面何其之广，岂是一个人类能灭杀的。但是大人偏偏做到了。
其实一亿人的死亡根本不算什么，就算降下天灾，瞬间死去数百亿人，也不会对位面产生丝毫影响。真正可怕的是大人竟然巧妙的设置了大阵，亲手斩落一亿所谓无辜的亡魂。让他们知道他们不过是为了给一个已经死去多时的人陪葬而已，让那一亿亡魂怨念冲天，能量质变，从而击破位面最薄弱的那个点，让位面自行毁灭。
换个说法，就是蝴蝶效应。
一只南美洲亚马逊河流域热带雨林中的蝴蝶，偶尔扇动几下翅膀，可以再两周以后引起美国德克萨斯州的一场龙卷风。
那一亿亡魂，等同于一只蝴蝶。
听闻成为神灵以后，虽然会有无尽的寿命，但是如果没有爱人的陪伴，神灵往往会发狂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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