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莫多露面于人前的好,依我看,今日昌平侯府便先寻个由头不去了吧。”
苏景华听到夫人此言,本能地应了一声,又握着拳头垂了头,心中却一直在想。
倘若自己真是祁阳王世的孩,那么祁阳王府为何半点都不知道自己的存在,祁阳王世又是如何和身为苏定外室的母亲牵扯在一起的。
一时又想到这么多年来苏定对自己的冷眼淡漠和厌弃,心中怎么也平静不起来。
那边定安侯府的马车却已经行到了昌平侯府,作为姻亲,今日定安侯府一行自然来的是早的,此刻昌平侯府虽然已经大开中门,迎接来宾,可侯府门前街上却还没什么马车停靠。
定安侯府的马车直接便行到了侯府门前,璎珞和苏瑛紫前后下了马车,抬眸望去,就见昌平侯府颇为宣阔的大门,府门两侧挑起了大红灯笼,金匾上也挂起了红绸,显得一派喜庆。
一众两排的门房小厮皆穿着簇新的青布衣裳,玄色裤,腰间扎着藏青汗巾垂恭敬站在两侧。早便有小厮在定安侯府的车驾驶进侯府前街时便往里头报了信,故此大门前昌平侯世白锺已亲自迎了下来。
苏瑛琼和昌平侯世倒是琴瑟和鸣,听闻夫妻感情好,如今苏瑛琼又为昌平侯世添了第个嫡,今日幼洗昌平侯世自然是春风满面,迎到苏定和老夫人面前便行了大礼,道:“小辈过洗倒还累地祖母和岳丈亲来,实在是折煞了他。”
昌平侯世说着又冲大夫人几个行礼,态颇为有礼,璎珞望去却见昌平侯世瞧着已而立之年,身材高大挺拔,面容俊朗儒雅,一表人才。倒也不枉老夫人一直以嫁入昌平侯府的苏瑛琼为傲。
一番厮见,昌平侯世侧开身让着老夫人一行进府,老夫人满脸笑意地问着,“琼姐儿这一胎怀相一直都不安稳,如今可算是平安产了,琼姐儿如何?哥儿可好,可取了名字?”
昌平侯世笑着道:“夫人这一胎不知为何有些艰难,生的却顺利,没一个时辰便顺利产,夫人并无大碍,只是因怀着的时候总吃不下东西,故此虚弱了些,还须得好好调理。孩如今只取了个小名,康哥儿,是母亲娶的,实在是这孩不比他两个兄长那么健壮,有些个瘦弱,母亲希望孩能够安康。”
苏定便连连点头,道:“亲家母历来最是慈爱,这乳名取的好。”
说话间一行人便进了昌平侯府的大门,刚绕过松鹤山水的大理石影壁,就听闻府门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分明是又有贺客到了,侯府派往前街的传话小厮快马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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