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飞急道,“我之前欠下的银子,就是按那时候的银价来算。现在我来还钱,你们说朝廷不让跟外边做生意了,要把银子提价,你们这事做得地道么?”
骡子认真道:“那你可以带三千两银子过来。”
“三千两这么多,我怎么带过来?恐怕半路上就被人劫了!”
骡子摊手道:“那我没办法,要不邵公子,你等我们大哥回来了,再跟他谈谈。大家都是老交情,相信我们大哥也能理解。你先在外边坐着歇会儿,等会儿谈。”
邵飞点点头:“那也行。”
他又来到外边,越想心里觉得越气,就想去找张海山诉苦。
结果他却瞧见,张海山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打麻将,面露痛苦之色。
他凑近张海山问道:“兄弟,你这是怎么了?”
张海山愁苦道:“飞哥,我肚子疼得很。你来得正好,你帮我顶上。”
“不行不行……”邵飞连忙说道,“我已经洗心革面,不赌了。”
张海山说道:“没事,输赢都用我的钱。”
他将银子放在桌上,着急道:“我实在是肚子疼,我先走了!”
说罢,他便急匆匆地跑了出去,似乎真是憋了许久。
邵飞看着桌上的银子与麻将,嘟哝道:“那……也行。”
反正不是用他自己的钱。
算不上赌。
他随口问道:“你们打多大的?”
“一番一钱银子,胡牌翻倍算,不封顶。”
邵飞惊讶道:“打得这么大?”
“别叽叽歪歪,打不打?”
“打呗,反正不是我的钱。”
邵飞一边嘟哝着,一边摸起了牌。
刚摸两手,他就不太舒服。
牌挺烂。
幸好自己不赌了。
于是他随口问道:“玩成都还是武昌?”
“武昌。”
他嘟哝道:“哦,可惜了,要是玩成都,我十把里七把清一色。”
“真的假的?”
“那当然,成都雀王是我朋友,我曾经跟家里运镖的时候,有幸遇到过他,他教了我不少。”
“那你武昌打得怎么样?”
“武昌不同了,十把里大胡也就三四把。”
“吹牛皮呢,你要能大胡,我把桌子吃了!”
邵飞没说话,本来牌就挺烂。
这时,赖子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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