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监视贾升帆的。他把贾升帆的一举一动，都及时报告给了马秘书。
根据胡莱的观察，到目前为止，贾升帆未见异常。
王佐金听说贾升帆一切正常，他会心地笑了笑。王佐金有自己的信息渠道，他不是从胡莱那里接收信息。
礼堂前面摆放了一溜长桌，桌面上铺着雪白的布，上面摆放了各种食物、饮品和水果等等。
毕业典礼即将开始。主持典礼的是一位女社工，她首先致辞，热烈祝贺各位学员顺利毕业，并祝愿每位同学旅途愉快，心想事成。
这些祝福的话，在扶苏家喻户晓，妇孺皆知。女社工不费吹灰之力，就说出了一大堆美好的祝福。
接着，社工、老师和学员们围成一圈，大家开始唱歌。
唱完几首歌以后，人们又手拉着手，跳起了舞蹈。一群人在地上缓慢地转身、移动，扬起手臂，轻轻踢腿，看上去轻松自在。这些年迈的长者，用他们苍老沙哑的喉咙轻声欢笑，笑声里夹杂着一阵咳嗽。
唱完歌，跳完舞。女主持人又出了一个节目，她用甜美的声音说道：
“各位爷爷奶奶，此时此刻，我想请大家每人说一句话，说一句心里话。”
众人安静了片刻，农民张文化开始说话了。老张头今年85岁了，身体不好，多年有病。
只见张文化哆哆嗦嗦地说道：“小时候觉得妈妈最亲，活到了今天发现，最亲的人还是妈妈，我想妈妈！”
张文化说完，有人轻轻鼓掌，有人抹眼角。贾升帆心里一酸，难道老张头的子孙不够孝顺？
市民梁友爱接着说话，梁友爱颤颤巍巍，比手划脚，他今年88岁。
“我一辈子最爱买六合彩。每次有大奖，我就激动；如果被别人买中了，我就好几天不开心。上了天堂后，不知道天堂里面有没有六合彩？呵呵！”
梁友爱说完，有人偷偷地笑。
中学教师黄飞飞说话了：“我教了一辈子书，到最后才发现，知识令人不开心，减少了很多幸福。我爸爸给我起了一个名字叫飞飞，多么活泼可爱，可我一辈子活得老气横秋。”
黄飞飞说完，自己摇头叹息，读书能把人的脑子读坏掉。
每个人都说了一句话，说的都是心里话。轮到贾升帆了，贾升帆想了想就说：
“人生就是绕弯子。如果有了一个目标，金钱也好，爱情也罢，千万不要直接扑上去，最好朝它的反方向走，绕一个大圈后，才能得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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