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这个是个惯例,根本无需他交代。不说如今的地位,即便他初次连载小说,也没人敢改他的文章。
摆正一看,名字与《火与冰》一样,给人一种黑色的感觉:《传统下的独白》
《火与冰》的原作者,是北大的余杰,才华横溢,思想独特,言辞犀利……他曾经崇拜过一个人,台湾的李敖先生。而《传统下的独白》正是李敖的代表作,自付梓之后,流传甚广,影响过许多人。
张斯选择这一本,将使得他在评论界再进一步,而退路也越来越少了。
最先出现在报端的,是一篇序言,他从李先生其它文章中特意摘出来的,放在书前,以示己意。
“我深信的人生哲学很简单:能少做一分懦夫,就多充一分勇士;能表白一下真我,就少戴一次假面;如果与覆巢同下,希望自己不是一个太狼狈的‘坏蛋’;如果置身釜底,希望自己不做俎肉,而是一条活生生的游魂!”
这样的话,自然说不上石破天惊,却也够惊心动魄了。
文坛众人,安逸了太久,早忘记了读书人本有的责任。也由于历次的事件,使真正有骨气的人倒在了血泊之中,剩下的,大都是平庸懦弱之辈。所以不会有这样张扬狂放,却又深沉痛彻的言论,他们少有的批评文章,也是不痛不痒的,唯恐得罪了当权者。
故而《火与冰》出现的时候,会有那么大的反响,而今的《传统下的独白》,力度将更大,造成的轰动可想而知。
同时,他也在表达自己的态度。
许多人原是非常不解的,张斯吃饱了撑得,为何要写这些文章?《射雕》那样的小说,可以赚钱;《国史大纲》那样的专著,可以赚名声;就连许多的诗歌,也是可以赚人注目的。
凭着这几样东西,他几乎将一个作家的能取的利益都得到了,还有什么不满足呢?
《火与冰》固然得人赞赏,固然也能赚些版税,固然还能得到“青年人精神导师”的称号……可他利用其它几类,照样是能得到的。而写这种文章,是存在某种危险的,毕竟会揭露一些黑暗,得罪一些人物,实在不值得。
而这篇序言就在告诉别人,你们说的,我都知道,但我仍要那么做。因为我是个读书人,我有我的责任,我有我的尊严,我有我的使命!与年轻无关,与个性无关,这就是我要做的事,尽管艰难困苦,也在所不惜。
“愤世嫉俗并不是什么要不得的事,尤其我们这个死气沉沉的老大民族,我们怎么配说愤世嫉俗要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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