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茶倒水,一副小妻子的模样,看的杨雨薇直皱眉。张斯不曾在意,与张相文交谈,探寻外界情况。
“都歇下了么?”
“还要过段时日……”张相文叹息了一声,说道“你行迹鲁莽,可商榷处极多,但壮怀激烈,举世罕见,确实非我等能及。本要劝你收敛的,话到嘴边,却又不知该如何说了……”
单云清闻言,顿时急了。
她曾特意嘱托张相文,要好生劝导张斯,以后不敢再这样行事,安生过日子就好。张相文年高德劭,又是张斯极为敬重的人,他的话比自己管用的多。谁想张相文临时变更,竟然又决定不劝了。
“大伯……”单云清喊了一声,提醒他。
张斯见状,也就明白了,转头看向母亲,目中歉意如有实质。单云清最怕见到他这个模样,心中仿佛针扎般疼痛,再也不忍心逼他。
“云清……”一旁的谢敏振插了句,缓缓说道:“他这样的性情,劝也无用……说来你不要生气,人固有一死,只迟早问题。你让他当个富贵闲人,也不过老死病榻……对于一个可能青史留名的人,实在太过窝囊……”
单云清不赞同,但谢敏振是长辈,他也不好直言反驳。
张倩依见气氛有些凝重,忙岔开话题,对张斯说道:“白老先生今早来电,询问你的状况,并说极喜爱你的那首诗,希望你空闲的时候,亲书一幅送他。”
白秋原前段时间,一直住在医院,对于此事,未能帮上什么忙。听闻的时候,吓了一跳,好在逐渐缓和,并未出现什么刺激的结果。老人家听别人给他朗诵那首诗,激动的浑身颤抖,喜爱的不行。
经张倩依一提,话题果然转移了。
“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一句确实震耳发聩,想起张斯的刚烈行径,尤其使人心旌摇曳。不单海内哄传,便是海外,也掀起不小的波澜。读者爱它的豪气干云,时常挂在嘴边。
这段时间,人们也没少议论此诗,分析玩赏,颇为热闹。
因其凌厉威猛,引人共鸣,尤其内中情怀,令仁人志士热泪盈眶,在此次事件中,有着不可替代的作用。在整个华人界流传,也是难得一见的盛况。
因为与《大叔》的电影牵扯,各地影迷多少有些了解,对于主演,可是佩服的五体投地。美国的街头,一些鬼佬,被人问及张斯时,也能用蹩脚的汉语,将这句诗说出来。至于能否理解其中含义,就不得而知了。
谈了半晌,日色渐暮,众人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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