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忘了这位小师弟是个非常爱“直言”的人,有点后悔调侃他了。“你现在能说会儿话吗?还是想闭眼休息一阵?”
“我已经休息够了。”蔺不屈感觉体内似有无数双手在撕扯他的血脉,根本没有办法进入恢复疗伤的状态,只能任由残余的药液继续滋养,待稍微能够行动的时候再恢复。
“那你说说你跟那个人是怎么回事?”
“他就是杀我父母之人,我找到他,然后打起来了。”
拂衣:“......”或许是她问问题的方式不对,算了,不跟师弟一般计较,她再问一次便是。“他承认害你父母之事了么?可曾说过到底是为了什么?”
蔺不屈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带着几许愁。“说是奉命寻什么碎片,我父母给不出他想要的答案,他便杀了。呵呵,他竟然还反问碎片是否在我手中。”
“又是碎片。”拂衣没想到器灵碎片对戾霄如此重要,前世那一场秘境屠杀说不定也是为了这玩意儿,看来器灵在他的大计划中也是很重要的一环,那她以后可更有理由去寻找碎片了。
“我不知道他说的碎片是什么,家里的东西一件都没留下来,连一张灵檀木打造的椅子都被他拿走了,想来是他的消息有误,我父母死得实在冤枉。”
蔺不屈眼中忧愁渐渐淡去,只余下恨意。“可惜用尽全力也没能杀了他。”
“嗷忘了说,”拂衣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头,“见他在地洞中吊着一口气,我顺手就把他杀了。”
蔺不屈双眼一亮,居然像个孩子似的追问道:“真的?确定他死了么?”
“你也太小看我了吧,他本就被你打得生活不能自理,我一剑过去,刷刷刷一下就解决了。”
“一剑只会是刷,怎会是刷刷刷?”
拂衣:“......”算了,这天她不聊了。
蔺不屈完全没有注意到大师姐抽搐的眼角,心中仇恨随着仇人陨落烟消云散,只要知道那人没有活在某个角落,他就能够心安了。
接连赶了七天路,三人来到渡厄域极北,拂衣神识向外一扫,果然看到了远处那片血红色的平原。
“再往前走就是古魔战场了,我们就在这儿找个地方落脚吧。”齐誉控制着丹鼎来到一座矮峰之上,帮忙扶着蔺不屈起身出鼎。
拂衣离开丹鼎的屏障,感觉到古魔战场的方向传来道道肃杀之气,这十万年来都不曾散去的气息,仍然能勾得心境脆弱的修士发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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