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魔修都是弘进派来的。我破坏了他一次灭口计划,以后说不定还要碍更多的事,所以才引来杀身之祸。”
解释清自己的立场,拂衣又接着道:“且不往祸害修仙域这样的大事上说,就说你父亲吧,他多半受弘妙控制已久,哪怕如今察觉到不对劲想要脱离掌控,都不得不借助外力拽上一把。”
拂衣将弘妙试图成就魔神之身的事大致说了一遍,又将弘进目前面临的境况仔细分析,这样一来,无论是处于大义阻止修仙域被毁、还是出于救亲生父亲性命的小节,女修都不得不同意与她同行。
“好,我跟你走。”女修很快做出了决定,为了表示友好,她祭出飞行法宝朝拂衣飞近了两丈,抱了抱拳道,“闵家从未将我当作族人,我自称姓文并非撒谎,而是早已决定改名换姓。”
拂衣点点头,两人颇为正式地重新互通名姓,防备与怀疑就在一笑中消除一空。改名为文无束的女修跟在拂衣身侧,两人一边聊着过往一边朝传送广场而去。
在闲话中,拂衣得知原来文无束出生的时候,母亲就被闵家人处置得像是从未来过这世上,她被养在家族禁地,从引气入体到炼气圆满都不为人知晓。
直到修为渐高无法再隐瞒,闵家才给她安了个私生子身份,让她居住在内峰弟子居。族中兄弟姐妹都是嚣张跋扈的性子,长辈越是厚待她,同辈就越是欺负她。
而她生来敏感,只觉长辈的后代亦不真实,更像是隔着厚厚的屏障,另有所图一般。她很少被允许外出游历,每一次都需要经过长辈商讨后同意,才能在两名长老的暗中监视下出行。
她好奇过自己的身世,但有关她的一切话题都是闵家的禁忌,兄弟姐妹们不可对任何人提及,在族中亦不可随意议论。
再后来慢慢长大、成为筑基金丹修士,这些兄弟姐妹们有的是资源要争夺、地盘要争抢,渐渐也就不再在乎她究竟是谁,只当她是个特殊的透明人。
“直到十多年前,父亲突然出现在我居所阵中,悄悄告诉了我关于我与母亲的一切,我才知晓原来我的存在只是为了控制住他。”
要是弘进没有佛缘,或是在渡厄宗止步不前,文无束早就保不住小命,与她母亲一样死得无声无息了。
“父亲是闵家嫡支,母亲虽是极远的旁支,但终归流淌着同样的血,我更是不欠他们闵家任何,他们待我们一家何其残忍。”
文无束没有细说自己在闵家的遭遇,但寥寥数语已经足够描绘出窒息的生活,背着私生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