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华细细的看了她一眼，揽月察觉到她的打量，轻声道：
“若是把脉就不用了，奴家不喜人触碰。”
“不用把脉。”楚明华答。
她又不是中医，把不出个什么名堂来。
揽月听到她的回答，几不可见的松了一口气。
“你哪里不舒服？以前可有大夫看过？如今吃的什么药？”楚明华一一询问。
“奴家天生不足，自幼心悸。”她面色平静，看不出悲喜的道：
“近两年心悸更加频繁，一直以来用的九转保心丸，如今也不顶用了。”
原来是心脏的问题，难怪皮肤虽雪白，却透着一股病色。
按照惯例，楚明华取了一滴揽月的指尖血，收入系统中。
进度闪了闪，竟然涨到了百分之二十一才停了下来。
楚明华心里一喜，面上却不动声色。
她从袖中取出一个听诊器，视线往揽月胸口瞥了一眼，有些犯难，揽月不喜让人接触，这可怎么检查？
楚明华沉吟半响，最后提笔在她画的人体解剖图上点了几个位置，轻声道：“姑娘将此物放到我画的几个位置，你心脏有问题，我需要听一听心音。”
揽月拿过听诊器的一头，只是迟疑片刻便点了点头。
她侧过身去，解开了几颗子母扣，将听诊器按在了心口，楚明华别开眼，没有看他。
若是在现代便没有这些麻烦，而在这个时代，她以男子装扮，看了女子可是要负责的，她又不是男人，如何能娶她？
楚明华心里想着，动作却不停，不时指导揽月换位置。
良久，楚明华取下了听诊器，面色有些不好看。
揽月系好衣扣，回头看了一眼楚明华并不明朗的神情，忽然勾唇笑了笑。
“贾公子不必如此，这幅身体我早习惯了，你有话可以直说。”
“揽月姑娘，你是先天性心脏病，并且很严重，能够活到如今这个年岁已经实属不易了。”
楚明华看着她的眼睛，沉声出口。
揽月面色不变，甚至还点了点头。
她寻过名医，对自己的情况一清二楚，那些老头之前还肯医她，如今连看都不看了，直接判了死刑。
揽月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眸底一瞬间划过的冷光。
她现在还不能死……
“夜里你可有呼吸困难，甚至咯血？”楚明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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