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印度高僧“莲花生”一样,成为藏传佛教的奠定者,从而成为藏地举足轻重的人物。
秦歌考虑的并非象雄王国会怎么样。
他作为华夏的领导,自然首先从华夏战略角度来考量问题。
象雄古国盘踞大半藏区,未来如果要通过藏区与孔雀王朝打交道,难免就要利用象雄古国的力量,所以秦歌在这里奠定的根基越牢固,华夏未来的西进计划就会越稳定顺利。
那么如何才能不激起象雄的反弹呢?
或许就是重新定义象雄的秩序和法则。
这种事情,秦歌做不到,大秦做不到,甚至华夏都做不到,但是玄奘可以!
只要玄奘能代表大秦驻在象雄,从此成为象雄古国的名誉国师,他就可以将敦巴辛绕所创的雍仲苯教进一步改变升级,从而孕育出类似后世藏传佛教的新象雄佛法,让大秦能从信仰和宗教的高度取得主导权。
藏地历史之上,佛苯之争,从未停过。
曾经发生过数次兴佛灭苯,也曾发生过几次兴苯灭佛,但这些宗教运动的背后,本身就存在明显政治动机。
吐蕃王朝创建者松赞干布就是兴佛抑苯的代表,他主张以佛教成为吐蕃的国教,舍弃古老的象雄文字,从梵文提取出了藏文。其实这么做的背后,不是松赞干布多么尊崇佛教。
纯粹是因为古老的苯教太过根深蒂固。
松赞干布身为吐蕃的统治者,却不得不面对苯教的古幸集团分权,他想要直接消灭苯教必然会引起强烈反弹,最好的办法就是扶持一个外来宗教,从而间接挤压苯教在藏地的影响力。
佛笨相争相杀又互相吸收融合,最终孕育出非常独特的藏传佛教,这可以说是历史发展的必然。
秦歌不是松赞干布。
其中道理是一样的,他想在这个地方拥有更大话语权,就要一定程度改变这个地方的规则和秩序,目前象雄佛法仍处于中早期阶段,还没有完全的定型,所以比起松赞干布时期有更高的可塑性。
象雄国王以及活佛们目前根本意识不到,玄奘一旦在象雄立足能带来怎样的影响力,而这种影响力与改变又间接代表大秦和秦二世,对这个地区所造成的改革。
…………
聂赤见秦歌表情似乎有些变化不定说:“这件事情依我看……”
秦歌心里已经有一些想法:“让玄奘成为象雄国师不是不可以,可在保证玄奘为象雄传经授发的基础之上,象雄不能再约束玄奘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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