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柏抬头看看天空。
夜色如墨般漆黑,乌云层层遮挡星辰与月光,整个世界好像没有生息。
“檐收雨脚,云乍敛,依然又满长空……”
不由自主的呢喃着这几句话,李素柏突然觉得这句话莫名的熟悉,好像很久以前,他曾听谁说过一般。
李素柏努力回想,可是脑海中一片空白。
想了半天,依旧毫无头绪,看夜色渐沉,便去睡了。
第二天一早,刘大夫刚刚进屋准备拿药箱去给李素柏诊脉,却发现驿站内的气氛不太寻常。都尉府的捕快和衙役们好像到处在寻找什么,看着李卿水也在他们中间,脸色沉重的与邵航一起交谈,不由得有些疑惑。但他也不能做些什么,所以还是去找李素柏了。
屋内,李素柏刚刚起身,穿好衣服,刘大夫便来敲门了。
“庄主,到诊脉的时候了。”
“进来吧。”
李素柏刚刚将头发挽好,刘大夫便带着药箱进来。
“外面怎么了?”李素柏伸出手来,看刘大夫从药箱内掏出脉枕,放在桌上,然后将手搭上去。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都尉府的人全部都在驿站里好像在找什么一样,就连二爷也和他们在一块。”说着刘大夫开始把起脉来。
“二叔也在?”李素柏问。
“是的。”
李素柏不由得皱了皱眉,此时刘大夫说道:“庄主今日脉象还可以,只是昨天有些寒风入体,今天可要注意保暖了。我等会会熬了药送来的。”
“有劳了。”
刘大夫说完,收拾好东西,便出去了。李素柏将衣架上的披风拿出来穿上,便向门外走去。
驿站里,果真有不少人到处走来走去,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但又像是在查看着什么。
雨大概是快天亮的时候才停的,现在驿站的地面上,还是湿漉漉的。李卿水看见李素柏出屋,站在走廊上,又和邵舫一起走来。
“李庄主昨夜休息的可好?”邵舫问道。
“多谢邵捕快关心,我很好。”李素柏轻轻回答道,便问:“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哦,是这样,天快亮的时候,一位衙役在驿站外巡逻的时候,发现了可疑的足迹,一路延伸,在驿站门口才断了。然后便在驿站大门上发现了泥足印。”邵舫说。
“门口的守卫没有发现什么吗?”李素柏问。
“门口的十六名守卫都没有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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