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流干了鲜血的时候，即便他自身有反骨之能，也是回天乏术……”
江淮的声音很低，在这个不算小的洞里，加上些许微弱的回声，李素柏即便是不看他的表情，也知道他那种来自心底源源不断的悲伤。
而且这种悲伤还夹杂着……夹杂着隐忍的愤怒。
“你们想为他报仇。”
江淮点点头，现在他的手指已经冰凉。但是他却也只是无所谓的动了动手，“对，当初对他下主要狠手的，现在都已经死了。”
江淮又说道：“对了，我下手的第一个人，就是你的父亲。”
李素柏下意识的捏紧了裹在手腕上的铁链，江淮看着李素柏的动作，没有说话。
“所以，玉清也是你们救的。”
“对。”江淮这时候却突然暗笑一声，说道：“不错，所以人，也是我让他去杀的。”
“你也许会好奇，虽然我救了他一命，可是玉清为什么心甘情愿的愿意为我杀这么多人？”
李素柏的眼神冷下来，突然想到了当初孙四娘告诉他的，他们很多武林中人，都接受过朝廷的命令，一定要让玉清身败名裂，从此消失。
“那些曾经因为皇帝命令让他走投无路的人，那些杀死了他最亲近的人，光凭这两点，他不用我说，也会动手杀人的。”
“李庄主，你现在已经是准驸马爷了，自然也知道些宫廷秘事，知道玉清的身份吧？”
“这些都和玉清有关，他和朝廷的纠葛，关你们寒江门什么事？”
李素柏的语气冷冷，而江淮现在面色有些不好，江璃这时候上前说道：“你难道以为赵光棋只下令杀死玉清了吗？若是那样，为何在捕杀玉清的时候，将坤儿抓起来就好了，为什么如此残忍的让他死去？！”
说起这些来，江璃冷笑一声，配上一身红衣，加上嘴角的冷笑与眼中的痛恨，只让人感觉窒息。
“朝廷皇族，竟能如此狠心，真是让人心寒。”
“可你残杀如此多的武林人士，在现在大梁与周边国家有矛盾的时候惹得江湖人心惶惶，同样令人心寒。”
江淮听这么一说笑了笑，面上无所谓的说道：“令人心寒？”
笑过之后，江淮将自己的表情收好，说了句：“你们当初杀了坤儿的时候，我就不信你们有心了。”
说完，江淮转身离开，江璃看了李素柏两眼，也随着离去。
那石台又抬了起来，重新恢复成原本的墙壁，天衣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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