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都吃不上,几个人在漏雨的破房子里饿着肚皮排练,晚上都睡在臭蛋的家里,因为,四个人中,只有他一个北京人。
签约成功,也算守得云看见日出。当晚,几个人相约到大排档喝酒,相互说着祝酒词,又哭又笑,又骂又闹,喝一阵儿,说一阵儿,骂一阵,笑一阵,情绪宣泄的差不多了,已经是凌晨三点,才各自散去,踉跄着脚步,招呼了出租车回家。
作为主创之一,又是发起人,臭蛋感慨最多,却是最能克制的一个。虽然喝了五扎啤酒,眼前的东西都开始打晃,脑子却还明白,撒了几泡尿,风一吹,又清醒了。不管怎么说,今天是值得高兴的一天,尤其想起有人和自己分享,就又比别人开心许多。臭蛋住的最近,街上很清净,司机把车开得飞快,平时二十多分钟的车程,十来分钟就到了。他和同伴告别,又看着车像离弦的箭一样嗖地没了影,才打了个呵欠,疾步如飞地往楼上走。
门打开,屋里和往常一样,没有一点声音。这个时候,何婉茹应该还在梦里,这女孩儿很能睡,除了家务、**、上课、练习,偶尔地购物,剩下的时间就都用来睡觉。臭蛋留意地观察过她的睡姿,女孩儿睡着的时候,呼吸均匀,鼻翼一合一翕,眉头皱的很紧,让人没来由的心里一疼。
他放慢脚步,打算先去卧室看看再去洗澡,如果有兴致的话,还可以先和她在梦里云雨一番,肯定另有一番情趣。
卧室的门开着,臭蛋把一支玫瑰随手插到花瓶里,提醒自己一会儿要添上点水,但愿它明天早晨不会枯萎。他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选择在今天买了玫瑰,是一早就有送她玫瑰的愿望,还是潜意识里的什么东西起了作用,他不想深究,作为一个音乐浪子,他更喜欢无心插柳。意外的惊喜才能被无限放大,就像今天的签约一样。
可是,他还是感觉到了异样。何婉茹的习惯是把拖鞋摆在卧室门口,如果有事出门,出了卧室就换鞋,老式房子没有客厅,只有一个狭长的过道,她是不习惯进门就脱鞋的。
现在,她的拖鞋整整齐齐,在门口静默着,像两个听话的士兵,而她平时穿的一双休闲款的运动鞋却不在,衣架上也是空空的,没有她的衣服,自然,床上也是空的,人不在。
臭蛋猛然清醒过来,开了灯。他打开衣柜,她的衣物一件都没了,包括那件被当作睡衣的T恤,她晚上洗了澡一直穿它,也没买过新的睡衣。其他东西都没动,茶几上有张便条,短短的一行,字写得很洒脱,不大像女孩子的笔体,开头没称呼结尾没署名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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