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喉部,嘴里发出一声怪响,张开后舌头伸了出来。
张昭从她的膝盖上拾起空了一半的小包,并用一只胳膊把她固定在座位上。接着又加速往前开了五百米,然后将已经没有一丝气息的女人的尸体从飞驰的车上推出去。她砰然一声撞击在地,然后滚到了浓密的灌木丛里。他随后迅速地将那一小包用烈性毒药处理过的粉面扔了出去。
“晚安,臭娘们,这种货的滋味不错吧?代我向阎王爷问个好。”他用方言高兴地说道,车打了急转,向来的路上驶去。
路边有一辆警车经过,红绿的车顶灯“呜呜呜”地发出怪叫。他冷笑一声,然后将那包奶粉从车窗扔到马路对面,奶粉让微微的夜风吹散了,打着旋落在路面上,和潮湿的石砾混合在了一起。
接下来就要进行最有意义的工作了,他在饭店房间对录像带进行了剪编,制作了两份,剪下的部分已经销毁。录制过程进行地非常顺利,高处录像机的定焦镜头录下了一些非常清晰、生动的特写镜头。手握照相机镜头则是随着谢永新满屋走,同时录下来其他演员的情形和那套房间的基本情况。两架录像机相互补充,完整地录下了那场不同寻常的“本色演出”。
他又换了一辆车前往自己住的饭店,旅行包和最近买的东西都放在身后的箱子里,用了半个小时登记房间、安置东西和制定计划。在房间里他打了三个电话,想起那个被扔出车子的女人,他忽然感到一股热流从下身直往上窜,几乎按耐不住,最后**了一阵才算消了火,然后洗了个淋浴。
一小时后,他刮了脸梳了头,穿戴完毕,把房间上了双锁,就在腋下夹着一个装有两套相同录像带的旅行包来到电梯前等着下楼。
中信银行的保安人员和他一起来到那座现代化的保险大厅。张昭看着那人打开锁并从请里边拉出一个铁匣子。然后被引到一间密室,他取出一份录像带放到铁匣子里,匣子又被放到了原处,匣子现在的主人亲眼看着警卫人员把它锁好,并道了谢,就重新回到空气凉爽、春意融融的大街上。
电梯门顶的指示灯亮了,告诉他目的地已经到达。同时,宽阔的走廊里响起一阵很长的回音。张昭在门厅的烟灰缸里把烟掐灭,心里在想着那个女人会对他带来的消息作何反应。
也许他们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正在里面等着他,也许他会把他们气得要把他从窗口扔出去。那些人来路不明,极有可能。
他做了个深呼吸,猛地一下把门推开,没有敲门。手在口袋里摸着子弹上了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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