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学锋这样,大学之后,一直远离故土,在外面的城市求学,再到工作。
即使回到故乡,乡里的人对待自己,完全不会当做是同乡人,而更像是……客人。
那种距离感,已经注定,很难回到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故乡,也很难融入那个属于父辈乃至于祖祖辈辈的地方。
即便是乡音,却是陌生。
陌生感,距离感,已经是回不去的故乡了。
至于城市打拼,说白了,就是打工!
作为一名打工者,单凭那微薄的工资,想要在城市买房安家,简直是痴人说梦。
不断飙升的房价,与每次都和官方公布的平均工资处于严重拖后腿的上班党,即使打工一年,不吃不喝,连一个厕所都买不起。
这又谈何住进城市?
即使身在城市,不过是住在廉价的出租房里,譬如找这样的城中村民建出租房。
连所谓的小区房,都住不上,又如何能说,进得了城市。
所以,对于这样一群人,完全就是回不去的故乡,住不进的城市,边缘化极度严重的群体。
漂泊在外的人,有时,又不得不安慰自己:吾心安处即故乡。
“臭婊子,欠债那么久,你想干什么?还是不还?”刚一拐进巷道,一个与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严重不符的声音,传来。
纪学锋一双犀利的眼神扫了过去,只见几个穿着白色衬衫,西裤皮鞋,油光粉亮,看上去倒也是人模狗样的。
但是从嘴里说出来的话,怎么比肛门拉出来的屎还臭呢!
而这几个人拦住的,是让纪学锋心神为之一震的覃琳。
一看这架势,毋庸置疑,只有两个字:催债!
由于覃琳公司破产,欠下的债务,这些人就找到了覃琳,开始各种威逼恐吓催债!
“听着,今天你要是再还不了债,老子把你卖到窑子里!”其中一个方头大耳的男人,长得肥壮,凶神恶煞的样子。
覃琳很是委屈,尴尬地接连哀求:“豪哥,求求你,再宽限我几天,我凑够了钱,马上还给你!”
“你拿什么还?要不然,这样也行,你陪哥几个睡一晚,你欠的债,一笔勾销,怎么样?”那位被覃琳称呼“豪哥”的男人打量了几眼覃琳,论姿色,覃琳绝对不差,他寻思着,对其余几位男人使了使眼色。
其余几名男人色眯眯地盯着覃琳,不断地点头!
谁知覃琳突然发飙,“郭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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