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印第安人，就是好印第安人！”
而在这里，苏子墨却是想说：“只有死掉的胡人，才是好胡人！”
至于下方的一干臣子，此刻已经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凭心而论，这一系列的举措，不但有利于平定突厥，甚至二十年之后，除了那些已经入旗的胡人之外，能够有胡人残留都是两说。
而且此举，更是为帝国带来了大量的劳动力，免去了黎民百姓徭役之苦。
但从道德角度来说，很多人都感觉过不了自己心中那道坎。
此举，实在是有违人道。
似乎看出了众人心中所想，苏子墨不由淡笑，幽幽道：“诸位爱卿是否觉得，朕的这些举措太过残暴，有违人伦道德？”
“臣等……不敢。”
不敢，那也就是说，这些人心中怕是已经有了这种想法。
对此，苏子墨却是一笑，也不点破，而是摇头道：“尔等不必惊慌，朕如此作，也是自知有伤德行，但是为了社稷百姓，却是不得不为……”
“即便日后要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沉沦，为了我汉家江山，朕虽死不悔！”
“陛下！”
说到这，群臣也是不得不动容，纷纷俯首道。
“臣等愿追随陛下，虽死不悔！”
历代君主一心为国的，自然不在少数，但是能够做到这一步的，的确是少之又少。
至于他们，此刻都感到了一种莫名的羞愧，以至于心潮澎湃，而先前那一丝莫名的不忍之情，早已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看到这一幕，苏子墨也是点了点头。
经过这十多年的潜移默化，这些臣子虽然不一定能够做到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但至少在忠诚度方面，却是已经达标。
至于私心？
哪怕是后世那些广为流传的名臣，又有几人能做到没有半点私心呢？
只要能够尽忠职守，为国为民，哪怕是私德有亏，却也是在容忍限度之内，何必去纠结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
若是一昧的强调廉洁奉公，不拿一针一线，的确是有些强人所难了。
当然，这也是苏子墨的一己之见，其中也少不了“罗网”这个情报机构的监控，不然一昧放任，也会惹出不必要的乱子来。
“陛下，臣还有一问。”
突然，一直默不作声的魏征，忽然起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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