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经历虽然奇妙，但是在这当中，他感到修士在浩劫之中那深深的绝望和无力感。
强如玄心剑宗，还是被人一掌抹杀，林风扬对成仙的追求，还有对剑道昌盛的愿望，都以失败落空，就连最后一个愿望，如果没有牧秋强行帮忙，也终将以失败结尾。
还有这些修士以执念坚守几千万年，浑浑噩噩不愿离去。
这些无不表现着修仙界的残忍和无奈，修士逆天而行，冥冥之中还是死于天意，又为何要逆天？
“唉……”良久，荒灵发出一道叹息，叹息中包含的情绪牧秋并不能完全了解。
“荒姐，这世上真有人能够成仙吗？”牧秋问了一个藏在心里很久的问题。
“那场大战之后，应该没有了吧……”荒灵被牧秋的问题问得一愣，她想了想，给了一个不确定的答案。
一个时辰过去，牧秋渐渐从脱力中恢复过来，当下不由的感叹，这魂丹真是好用。
水暮烟见牧秋睁开眼，脸上的担忧少了许多。
“走吧，暮烟姐。”牧秋微微一笑，伸手拉起她的玉手，便朝废墟内走去。
后者微微一顿，一抹甜甜的笑容在脸上浮现。
……
根据脑海里的记忆，牧秋三人来到那处藏剑池的位置，放眼望去，剑池内的飞剑早已不见，而那柄黑色无锋巨剑也消失不见，只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洞口。
“这……可惜了。”他对那把黑色巨剑极为感兴趣，如今却是不见踪影。
水暮烟不知道牧秋所说的可惜是什么意思，但是她能感受到后者有些失落的情绪，那只拉着他的手微微紧了紧。
牧秋摇了摇头就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小柒却是呆立在洞口边。
“怎么了小柒？”水暮烟在他旁边蹲下，然后开口问道。
“在……在下面……”小柒语气有些断断续续的说道。
“什么在下面？”水暮烟有些疑惑。
“剑……在下面……”
听到这句话，牧秋顿时一愣，旋即他雄浑的神识朝洞内钻去，只是越往下他越心惊，因为以他万里距离的神识，竟然还没到底这洞的底部。
“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下。”他面色凝重，对水暮烟说道。
不待回答，纵身一跃，就跳入洞口。
随着身体下落，他神识也疯狂展开，注意力提升到极点，谁也不知道会不会突然冒出一个什么怪物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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