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一道命令,只有龙歌照做,罗德尼还是选择站守,因为这样可以距离菲利西亚近些。
“你为什么会格瑞维尔德的魔法...”长公主一脸费解的问道,因为她的一生里,除了小时候有些印象的桑吉尔夫,曾经的宫廷法师格瑞维尔德,没第三个人会这个魔法。
“你应该问格瑞维尔德为什么会魔法,”夏左摊了摊手,“当然同理,我也是学的。”
长公主略感紧张的看向夏左,难怪他会参与进这次王宫的夺权中,魔法实力不容小觑,“说吧,你想告诉我的是什么,我只想知道国王陛下现在在哪?”
“他被我亲手杀了。”夏左果断回应,几乎赶在长公主话音落前,十分的猝不及防。
“什...”长公主一时语噎,瞪大双目,直以为刚刚听错。
所有不知情的仆人吸一口凉气,按捺住了恐慌...杀掉国王的是奉命的龙歌,至于夏左的独揽行为,事前与之商量过的罗德尼,默许着夏左。
“我记得他的死样,被我以「献祭」的方式杀了。”夏左重申一遍。
对对方来说如晴天霹雳。
龙歌却对此不表态,夏左想怎么说都可以。
「献祭」,那是一个长公主听都不敢听的魔法名称,对安度王国大多数听过老一辈故事的人来说都是。数十年来风调雨顺,「献祭」已经很久没发挥过它本来的作用,成了邪恶魔法的代名词。
尽管长公主未曾听过「献祭」能否化解守护,也许可以,也许不能,但她还在坚持自己想相信的事,“不!他有「守护项链」!他...”她的声音骤然停止,瞪大了不可置信的双眼。
因为她看到了一样能彻底否决她主张的东西,一条银晃晃的项链,挂在夏左手上——不知何时展示在自己面前。
“「献祭」不会消耗掉金属制品,所以这条项链留下来了。”他说,“但很可惜,它的术式特殊,在原主人身上时不能被他人摘下,现在原主人消失,它也失去了魔力,仅是一条很普通的银制项链。”
菲利西亚伸出颤抖的手指,将项链接过,作为国王的妹妹,她清楚的知道兄长佩戴的项链是什么样,更何况项链最中心那颗箭形的坠,表面还有两年前国王不慎磕碰出的刮痕...毫无疑问,这条项链就是国王的。
菲利西亚微张着嘴,连呼吸都开始不平稳起来。
“...王国的仇人!”她怒喝一声,还没完全从座位站起,就握紧项链的箭头发狂般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