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任由尔笙这么思考下去。
“是的,是我告的密,”耿朝忠凝视着尔笙的眼睛,开口了,“我早就看你父亲不顺眼了,但毕竟交往了这么久,实在不太好意思杀他,所以就派了个人,偷偷把你父亲的身份告诉了日本人,然后日本人就趁着我和你结亲的时候,炸死了你的父母,不过考虑到我和日本人是好朋友,所以他们就放了我一马。”
“你这个混蛋,你骗了我爸爸,你还骗了我,你禽兽不如!”
耿朝忠此言一出,尔笙的眼睛顿时红了,她疯狂的扑了上来,开始撕咬耿朝忠的脸庞,耿朝忠不好阻挡,刹那之间,竟然被她的指甲抓了几条血丝,尔笙一边抓,一边泪流满面,她的脸上泛着死灰般的绝望,这种绝望让耿朝忠的心突然感到一阵阵的抽痛。
突然之间,耿朝忠一把抓住了尔笙的双手:
“是啊,我骗了你,为什么还要告诉你一切?你就没想过,我杀了那么多日本人,日本人怎么会和我是好朋友?你还记不记得,有一次在未名湖畔,你突然昏睡了过去?我现在告诉你,有两个日本特务给你下了迷药,是我把他们杀了,塞到了河底!”
“是吗........”尔笙的眼睛突然露出思索的神色,“我以为那次我做了个噩梦,父亲也告诉我那是个噩梦,我后来虽然觉得不对劲,可也想不出什么道理。”
“你终于肯动脑筋了,”耿朝忠长出了一口气,“还有,你父亲几次遇到危险,都是我提前通知他逃离,你开动你聪明的大脑想一想,我有什么理由要害死你父亲?如果要杀死他,我有一万种方法,为什么要在你家大门口制造这场意外?!”
尔笙突然闭上了眼睛,猛烈的摇了摇头,她的脑子有点混乱,直到现在,她才意识到刚才自己想的好像有点问题。
思索,是理智的开端,很快,尔笙再次睁开了眼睛,她的神情终于开始平静,四处抓挠的手也渐渐失去了力气,耿朝忠长出了一口气,松开了抓住她的双手。
“对不起,”尔笙开口了,她歉意的打量着耿朝忠脸上刚才被她抓挠的血丝,“我刚才有点失去理智了,你不疼吧?”
“不疼,”耿朝忠摇了摇头,““我想起一首陶潜的诗: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我想,死者已矣,生者却须要振作前行,你现在这样不吃不喝,只是让亲者痛仇者快。”
“我想喝水,我想吃饭。”
说到吃喝,尔笙突然觉得很饿,她的肚子已经开始咕咕的叫了起来——从早到晚,她几乎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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