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就好。”
“怎么?还怕我们虐待一个大肚子的女人不成?”一直拧眉定定看着司季夏的冰刃冷笑一声,嘲讽道,“不是想和我打架的吗?怎么不动手了?”
“方才在下一时间太过紧张,是以才对兄台多有得罪,还请兄台见谅。”司季夏有些尴尬,朝正倚在门框上将冰刃剑抱在怀里的冰刃抱歉道。
“见谅?”冰刃又是嗤笑一声,继续嘲讽道,“我和你又不认识,我为何要见谅?我现在就是想揍你,你信不信?”
冰刃以为会在司季夏面上再看到方才那冷冽如利剑般的凌厉神色,可他想错了,此时的司季夏只是对着他将腰身躬得更低道:“在下无礼在先,阁下若真是要动手,在下不会避让。”
“哼!”冰刃用力哼了一声,“揍你这么一个风吹就能倒的病秧子样的人,老子还不稀罕!”
“多谢兄台原谅。”司季夏还是十分客气有礼。
好像只要冬暖故安然无恙地回到他的身边,他就能敛起他性子里的所有锋芒。
冰刃不理会,只是更用力地哼了一声,将下巴抬得高高的。
他生气,他很生气,因为他实在不能相信司季夏把所有过往都忘了的这个事实,将什么都忘得干干净净的,忘了他欠他的酒,甚至把他最疼爱最在乎的媳妇儿都忘了。
不过,他真的把他的媳妇儿也忘得干干净净了?
想到这儿,冰刃将眉心拧得更紧。
而后只听“砰”的一声响,门外已不见了冰刃的身影,相反,本是打开着的院门此刻已经阖上了,里边还传来上门闩的声音。
院门被冰刃一声不吭地用力阖上了,震出一声闷响,也震得司季夏极为震惊又惭愧,低着头不敢看冬暖故,只是不安道:“姑娘,我……我并非有意……”
“公子无错,只是这主人家的性子向来如此,公子莫往心里去。”冬暖故知道冰刃是气急了才会这般,冰刃是个十分重情义的兄弟,他并无怨怪司季夏的意思,只是他稍微需要一点时间来接受他的兄弟已经忘记他们曾经月下欢快对饮的事情。
“可是我……”司季夏还是觉得自己做错了事,他方才或许真的不该去敲门的,“害得姑娘被主人家怨怪了,我……”
“公子不用自责,这个主人家要不是这般的脾气性子,怕就不是他了,不妨事的。”
“姑娘……与这户人家很熟?”司季夏问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有些低,还是没有抬头来看冬暖故,垂在身侧的左手抓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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