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一口气，眼中厉芒一闪，死死看着向东：“你，到底是谁？”
“仙师活得太久，很多人，很多事都不曾记得了。还记得当年，仙师你教导我们三兄弟，以血为食，杀尽秦军三十万么？”
向东玩味的看着江鱼。
江鱼浑身一震，惊呼起来：“你……你是小三？”
“不，我是阿大！”
向东叹息道：“小二和小三没能熬过去，他们真正的灰飞烟灭了，大师兄是真的狠毒啊！三百修士用真火，足足炼了我们七七四十九天。他以为我们都已经灰飞烟灭，但谁知道，拥有先生一滴精血的我，竟然活了下来。”
“恩师，你，可曾记得？”
向东眼中涌出热泪，但目光却是仇恨的看着江鱼。
江鱼神情漠然：“我当然记得，你们三兄弟，已经失控，我不得不借助阿福的手，除掉你们，否则，整个天下百姓，都将死于尔等手下，就像曾经的不死神族一样，最终生灵灭绝。”
向东哈哈大笑，声音之中充满了悲伤和痛苦。
“仙师对我等，有救命之恩，为何可以如此狠毒？”
江鱼沉声道：“因为你们和曾经的不死神族一样，步入歧途，彻底失控了。”
“草木一秋，人活一世，俗人区区数十年，转瞬即过，敢问仙师，当年你所维护的百姓，今在何处？”
“他们迟早会死，何不成全我们？”
“那阿福背叛你，组建不死军团，万里追杀。我三人帮你灭尽不死军团，立下不世奇功，你却依旧中意他，帮助他擒获我们。仙师，我想不通！三千年了，每一次遇到你，我都很想亲口问你为何要这么做，是否后悔过？但我一直不敢，这一次，我不会再退避。”
向东长发无风自动，杀气冲天，眼神就像是实质的刀锋，逼视着江鱼。
这可怕的气势，让人灵魂都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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