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打算跟他玩虚的，一上来就开门见山。
“你们居然能查到这儿？”汤中人颇为意外的说。
“很困难么？”我反问。
“也对。”汤中人仿佛有些懊恼，“早就知道，不该相信你们这些山外人！”
“你是说‘他们’这些山外人吧？”我冷冷道，“你也不能怪他们，毕竟不是什么人的骨头都像你这么硬的。”
“不管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和我一点关系没有。”汤中人道，“我只是和他们做了一趟生意而已，生意早就做完了，我连具体发生过什么事都不知道……”
“我倒愿意相信你。”我道，“其实对我来说，就算是你亲自下的手，又有什么关系？你充其量只是一把杀人的刀子，又不是那拿刀柄的幕后主谋。”
“那你来这儿，想干什么？”汤中人问。
“你认为我想干什么？”我反问。
“要想杀我……那就不会说这么多废话了。”汤中人缓缓道，“不是找我解毒，就是从我口里套点什么消息吧？”
“猜得对，也不对。”我说。
“哦？”汤中人道。
“其实，我是想和你做一笔生意。”我说，“你不也喜欢生意么？”
“既然是生意，那……就开价吧。”汤中人的语气，让我见识到了什么叫作理（hou）直（yan）气（u）壮（chi）。
“噫，不是应该你自己开价么？”我道。
“聪明的生意人，应该懂得让对方开价。”汤中人露出莫名诡异的笑容。
当然，说他笑容诡异，很可能是因为他只剩半边脸孔的缘故。
“好吧，我开价就我开价。”我点头道，“不过在开价之前，我想说清楚两件事……”
我伸出了两根手指头。
“第一，你那种病毒虽然挺厉害，可惜已经被我解掉了。”
我收回了一根手指头。
“第二，我想知道的消息，刚才你已经全部告诉我了。”
我收回另一根手指头。
“所以……现在的你，就值这个价钱！”
说罢，我随手甩出一枚铜钱，碰在药罐上哐当一声，旋转着跌落尘埃。
汤中人顿时变了脸色。
但突然，他哈哈大笑。
“少年啊。”汤中人道，“虽然你从头到尾的演技都毫无破绽，可惜还是露出了一点马脚。”
“演技？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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