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控。
要知道他可不是一方通行那个变态，使用矢量操控可是耗费巨量脑力的，单凭他一介普通人的正常脑力能够将矢量操控运用到这种地步已经很不错了，想要再进一步使用简直难如登天。
此时运用脑力过度的赵牧甚至感觉到自己脑袋随时都会炸裂，就连控制着的水翼也在稍有不慎中被天使重新掌握进而攻击神裂火织。
“赵牧君，你还能撑住吗？”
感受到自身周遭压力越来越大，正在奋力挥刀的神裂担忧地问道。
她知道赵牧应该是快到极限了，其实不仅仅是赵牧，就连她也是如此。
毕竟再怎么说，他们两个只是凡人之躯，面对天使这种神话中的东西，终究还是有些勉强，如今能够跟她打个五五开已经算是凡人中的顶点了。
“还、还行！”
赵牧强撑着回应一句，眼睛紧紧盯着天使，脑海忽然间闪过一抹灵光，随即立刻对神裂大喊道∶“神裂，注意不要被伤到，我帮你接近天使！”
“好！”
神裂闻言，不知为何，心中却是立刻选择相信赵牧，一直挥舞的七天七刀也收了回来，紧紧护住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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