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初给自己解了腰封，听他这样说，连忙不满嘟嘴。
“你这是把我当猪养啊？”
容倾流挑眉，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子，也不反驳。
“那你想做何事？”
归初哼哼唧唧地捏着他的下巴摇了摇，她闷头想了会儿，伸出小手指指了指不远处的书案。
“我帮你批奏折，好不好？”
“好！”
她提出了想法，容倾流自然依她。
“按这天气，是晴不了了，你就乖乖呆在我这殿里，莫要再溜出去。”
“知道了！知道了！”
归初边说边打开奏折，一脸认真地批阅着。
容倾流躺在卧榻上，从他的视线刚好看见女子完美的侧脸轮廓。
见她捏着朱砂笔，神色认真，容倾流不禁伸手，轻轻把玩着她的发丝。
“欸，你说大臣们发现这批阅的字迹并非出自你，而是我，他们还敢不敢上折子说我是祸国妖妃了？”
归初顿了顿笔，调笑的声音悠悠响起。
按折子上面的语气来看，这些臣子也不是第一次上这样的奏折了。
“都是些老顽固，你莫要放在心上。”
容倾流皱起眉头，见她面色无异，才放下心来。
“容倾流，要是有一天我被别人抓住了，他是你的敌人。”
归初转头，直直地看向容倾流。
“他要你拿你最宝贵的东西换，你会不会答应？”
容倾流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但这不妨碍他做出正确的回答。
容倾流伸手，将她揽到怀里，轻轻笑了笑。
“你就是我最宝贵的……”
“那凰越呢？”
归初紧紧地盯着他，也许她不该这样问。
他是凰越的天，怎么可以为了她一个人，放弃他所有的子民。
但是她还是想知道，因为任何一种答案都是有意义的。
至少对于她来说，她可以知道，在他心里，她到底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凰越是先辈的基业，是我为君者的责任，我必须用一切来守卫它。”
容倾流捏住她的下巴，语气低沉。
“但是，我可以忍受失去它，但不能忍受失去你。”
“我是君王，但我也是你连归初的夫君，我不会为了任何人，任何事物就牺牲你。”
“在我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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