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战比武在数到一百之后开始！”教官的大声吼叫打断了我的授艺。作为练习场的洞穴中四处都满了狭窄的甫道，甚至连洞穴的正中央都有；站在上面可以看清楚下方的所有动作。已经有十几名教官爬上了甫道，“当裁判说你出局，你就必须就地躺下。此外，规则只有一个，就是获胜！”
学员们争先恐后地开始行动，有些人暂停脚步，观察着眼前的地形，其它的人则纷纷散入昏暗的隧道中。
一个学员走过来，对我说：“合作？”
我看了眼阿辉：“我已经有拍档了。”
“三个总比两个好。”这个学员说：“其他人也在组队，让我们先合作击败他们，再来决定谁是冠军。”
“你是玩家还是NPC？”我问。NPC的虚拟人格太过逼真了，有时候很难分清。
“你说什么？”他答道。是个NPC。
没有时间了，我和阿辉以及这个叫阿丁力克的NPC学员走进石笋组成的隧道中。
“一百！”教官居高临下地大喊。
我们在位于两座石笋之间的狭窄通道间停了下来。
“在这里等待，保持安静。”我用手语比划，“先让其他对手互相消耗体力。”
不久，一个学员闯了进来，我和阿丁力克分开两边进攻。在他同时应付两个人的时候，注意力被分散了，洞户大开。阿辉一矛戳出，正中胸口。
柔和的蓝光照射在他的脸上，顺着光线的路径看见一名拿着法杖的教官，正从甫道上面俯瞰着我们。
“你被打败了，”教官对那名学员说。“马上倒下来！”
那名学员对于给三人联手打败有些愤然，犹豫着不愿倒下。一道刺眼的闪电从教官的法杖射出，准确地命中他的胸口，让他向后飞出撞上石笋。他倒在地上发出呻吟，焦黑的躯体冒出阵阵的轻烟。
“你被击败了！”教官再度说。
“快走，”我说，“其他人会知道我们在这里了，我们要另找地方。”
我们飞奔转过九十度的转弯，正好撞上两名对手。
阿丁力克对上其中一个，我则用小木盾挡下另一个的攻击，木剑击中对方的手腕，挑飞了他的木制弯刀。
阿辉在我身后戳出长矛，扎中他的胸口。“你被打败了，”教官的声音说，“给我躺下来。”
剩下一个对手在三人合击下也马上被击中，趴在地上。
我们又接连打败了几拨对手，相互间的配合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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