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里的惊异全都转化为无上崇敬。
“德玛西亚之力，这就是德玛西亚之力！”
卡尔萨斯所在的地面如蛛网般四散开裂，“轰”的一声，坍陷成一个硕大的深坑。卡尔萨斯的骷髅脸终于流露出震惊和恐惧的神色。
盖伦抽出暴风之剑，还想再砍卡尔萨斯几刀。
夹着恐惧的嚎叫声从深坑里传出来：“他们没有全死，没有全死！只死了三个，三个。你要是还敢动手，我就不告诉你他们的去向。”
盖伦猛地收回宝剑，脸探入深坑焦急地问：“我怎么知道你哪一句说的是真话？”
卡尔萨斯空旷的声音游荡：“你要找的那人，居然能从沼泽里召唤出巨石屏障，将我围困在中间，十几个人把我的去路堵得死死的。我死亡颂唱者卡尔萨斯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难道真的是因为饿太久了？”
“巨石屏障！”
盖伦激动得叫起来。皇子，真的是皇子。皇子晋升六层境界了，他的绝招“天崩地裂”恰是召唤出环形巨石障碍，将敌人围困其中，痛殴一顿。如此一来，屏障外的骷髅和幽灵也伤不到他们，难怪他们能顺利逃走。
卡尔萨斯发出一声悲鸣：“我不甘，我不甘啊——明明吃饱了，为什么还是斗不过你们这群愚蠢的人类！”
盖伦不理会卡尔萨斯的自言自语，举剑厉声问道：“他们后来往哪儿走了？死去的三人是不是你杀的？”
人一旦丧失信念，就会失去斗志。扮成“死神”的“死歌”也一样。此刻，卡尔萨斯空旷的声音透着灰心：“嚎叫沼泽处处是陷阱，那三人不必我亲自动手的，就主动踏进沼泽。你以为这里的骷髅和幽灵都是我杀的吗？不！是我把他们救出来，变成现在的样子，让他们为我唱歌。可是二十年了，二十年没有听到新鲜的歌了，我真的太饿了，太饿了。”
不知为何，盖伦对卡尔萨斯生出些许同情，一个不死之身常年待在这片不毛之地，心灵必然扭曲。而听语气，卡尔萨斯似乎并没有主动作恶。今日交战，完全是因为皇子挫败了他的自信心，卡尔萨斯想在他“吃饱”之后找回场子。
只是，没有时间听他啰嗦了。
盖伦再次威胁道：“回答重点！”
卡尔萨斯冷笑：“你不怕我说出你的秘密？”
盖伦轻哼一声：“我能有什么秘密？”
卡尔萨斯见他不中计，高吼一声：“你已经死了！”
盖伦猜测，卡尔萨斯的确可以看出自己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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