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秋月往她身下一塞。
栖凤又气又恼,为稳住重心,又不得不抱住秋月,两人狠狠的倒在地上,滚着一团。
秋月扶起栖凤后,兀自在脸红心跳,不由气得豹子般猛冲过去,对着三夜又踢又骂:“你不是说男女授受不可亲吗?你为何还那样把我抱了过来?口是心非的下贱胚子,我跟你没完!”
三夜不躲不闪,只冷冷道:“凤姐是唐大哥的人,我当然不可碰。你以后还不知是哪个倒霉蛋的人呢,亲了就亲了抱了就抱了,还能把咱咋样!”
秋月听得更是暴跳如雷:“我撕烂你这张嘴,你这张臭嘴!”
打几下如同搔痒痒,撕嘴巴可就不行了,三夜大叫一声:“快往前冲啊,毁了那个邪恶的舞台!”
还没等秋月的手搧到他嘴边,人早已冲了出去。
栖凤哭笑不得,抚着秋月的头安慰:“快去奏乐,战斗还没结束,三夜那个小浑蛋,咱回去再收拾他。”
“嗯!”秋月一听奏乐,又兴奋地跳了起来,“我演奏得正感郁结的时候,浑蛋三夜骤然打断,我反而一下子悟透了。嗯,我去继续演奏,一定打败师靡靡!”
师靡靡见三夜冲了过来,转向两位美人乐师,歇斯底里的尖叫:“没用的两个东西,你们,既不能索去段栖凤的魂,那就让我来,索走你们的魂啊!”
受到重创的琴师和笛师瘫在地上,惊恐的瞪着圆眼,绝望地向后退着。
“……索走你们的魂啊啊啊啊——”师靡靡的声音在她俩听来,如同地狱传出的魔鬼的声音,在脑海里嗡嗡回响,让她们惊恐万状。
“不要啊……”琴师和笛师蒙着头,拼命的嘶喊着,“我不想死啊!”
然而,随着两片铜钹飞至,两颗大好的美人头就此脱离了身子,两腔滚烫的鲜血从脖子处翻涌而出。
其实,当段栖凤斩断第一面螺旋伞的时候,她们就已经绝望了,就已经知道师靡靡将拿他们的鲜血来祭阵了。
只是,在无力反抗的绝望中,就那么无助的等待着死亡的来临。或者,祈求着出现一丝渺茫生机的希望。
“如此狠毒的师靡靡,如此邪恶的极音阵,我段栖凤不灭你们,天理何在!”段栖凤怒喝一声,往前冲去。
三夜狠狠的将一面螺旋伞向舞台踢去。
“篷!”
一声轻响,舞台外面的挡墙被砸进去一个漩涡,但随即便反弹回来。
“呼——”
螺旋伞疾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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