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白芸宁的神色缓和了一些,便开口对她劝慰道,再过不久又将是月圆之夜,她很可能再次毒发的。
所以他决定将白芸宁留下来,因为他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想要同她宣布,只需要到时候她能够受得住打击。
白芸宁看了他们一眼,见两个人都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透过他们的神情和眼神,可以看得出来,他们真的是非常为自己着想。
想想三年当中,虽然自己并没有什么印象,可从他们对自己说态度来看,他们与自己相处的也是极好的,实在是不忍心看到他们失落的神情,便对着他们点了点头。
“也好,既然如此的话,那我便等到伤好之后再离开罢了。”
白芸宁的终于点头,答应了伤好之后再离开,药王和君献之两个人的脸上,才终于露出了笑容,互相看着点了点头。
可是他们终究,还是太低估了白芸宁对于君正皓的思念,等到入夜,趁着药王和君献之制,个人都睡着了以后,白芸宁着自己额头的剧痛,悄悄地离开了不归谷。
她拖着病弱的身子骨,在茅屋外轻轻的叩了三个头,这才缓缓的起身:“对不起师父,这次徒儿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吧!”
说罢,便起身最后深深的看了一眼这茅屋,才缓缓地转身,慢慢的走入了不归谷浓浓的雾气中,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毕竟她和君正皓已经死了分离了整整三年的时间,而且这三年风云变换,京城现在是什么样的局面?白芸宁并不清楚。
她不敢询问君献之,毕竟这个皇上对于君正皓存在很大的偏见,只是她听皇上的口气,应该是君正宇已经登基做了皇帝。
以君正宇那小气的肚量,白芸宁相信他一定会对君正皓加以迫害的,所以无论如何,自己现在一定要尽快赶到君正皓的身边去帮助他。
等到第二天一大早,谷中还依然弥漫着一层浓雾的时候,药王从梦中醒来的时候,就发现房间的门居然开着一道缝。
这个发现让他心中不安,他急急忙忙的起身,喊着宁儿,推开了白芸宁房间的门,只见里面空空落落的。
见状,药王心中有些着急,便走到了白芸宁的房间里去,发现床上已经整整齐齐,空无一人了,便忍不住叹了口气,自言自语般地说道:
“这个丫头实在是太固执了应该想到的,她早就打定了主意要走的。”
君献之听着药王,一大清早起来就开始喋喋不休,便皱着眉头走到药王身边,对他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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