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纹路,上面还蛛网般的缠着无数细丝,在他手中微微的颤着,好像随时都能从他手上滑溜下一样。
像是一个脑,但却又小了许多。
法缇恩不禁道:“这,这是……”
长老面上浮现着令人捉摸不定的神色缓缓的道:“即便是给野兽套上鞍锁,也难免它会在人群里伤人。惟一一个能让野兽永远驯服的办法,就是使它根本不认为自己是只野兽。”他从灰影手中接过这个物事,像捧着一朵刚采摘下的花般翼翼的走到晶柱边道:“这个是脑中代替记忆中枢的胞组,这里面记载着我所为他制造和安排好的记忆,将取代他原来的所有记忆。”
说完最后一个字,那块指尖大小的物事已经由长老的手掌中,滑入晶柱中,却见这块物事像是有生命的一般,在晶柱内蛹动着,待移动到苍鬼脑后的部位时,这物事突然象是入洞的蛇般的向他颅中猛地一钻,便消失了。
这一瞬,苍鬼的身体剧抖起来,面容扭曲,像是承受着极大的痛苦一般,以至于整个晶柱都猛地一颤,但这种颤抖只是一瞬间。
一瞬之后,苍鬼和晶柱都回复了平静。
而这时,晶柱所耀出的银光也灿烂到了顶点,以至于连晶柱的轮廓都无法辨识,眼睛能看到的所有的物事都消失了,像是天地万物都被融于或溶化在这涨满了整个苍穹的银光中一般。
但却也在一瞬之后,这极度炫目的银光却寂灭了。潮湿阴暗的溶洞恢复了原有的面目,高台上的一切物事仍旧被十二烛灯染的一片黯绿。
一切同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一样。
不过,石台中央的那根奇特的晶柱却消失了。
法缇恩、海德、长老,以及那灰影人都没有对消失的晶柱有所惊诧,因为他们每一个人的双眼都目不转睛的望着躺在地上的一个青年男子。
他似是熟睡的婴孩一般的一丝不挂的平躺在地上,面容恬静,双目微闭。修长的身体上没有一丝一毫的伤痕,皮肤更是如同玉石般的洁白。最令人注目的,便是他头上那些散乱却又俯贴得银色发丝,像是一丛正在静静燃烧着的苍白色火焰。
奇怪的是在这个被灯光染到一切皆绿的高台上,这浓厚的绿光却侵不到他的身体上去,因为他身体四周,隐隐约约覆盖着一层苍色的银光。
长老目中犹如在看绝食珍宝般的神采,在他的身体上流连良久,才探下身子,在他耳边以一种从未有过的,带有些许颤抖的轻语道:“醒来吧,孩子。”
话音落时,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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