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巴，却说不出话来。
却是紧跟在虎王的猎豹替她问出了问题。
“你连对你忠心耿耿的飞电也不放过。你还是人吗？”
虽然是为飞电问的问题，但猎豹的目光还是落在虎王化成的灰烬之中，双眼含泪，似乎随时要哭出来。
“我当然不是人。我是‘神’。能够为我奉献先生，是飞电的荣幸。飞电，你也很乐意吧。”凌涛狂笑不已，强大的力量让他有种抛开一切束缚的感觉，不再掩饰，展现出了自己真实的一面。
飞电虽然对凌涛忠心，却不是他的狂信徒，听到他这样的话，心里也是一阵凄苦，有所梦想破灭的感觉。
只是，她如今半个身子都被轰没，都快死翘翘，梦想破灭也不算什么了。
她没有回答凌涛，只是呆呆看着地上的灰烬。
“凌涛老疯子，我跟你拼了。”猎豹也没想到凌涛会有这样的回答，悲愤与怒火交加，双脚喷出无数黑气，化为黑影，向着凌涛冲过去。
“原来‘黑行石’被你拿走了。这种东西也是你能拥有的，乖乖给我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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