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声音渐渐的变大,越来越刺耳,如千万根针刺入他的脑中,痛得裴琇大叫一声清醒过来,一摸头上才发觉早已满头大汗。
看着刻漏上的铜针刚过丑时,离上朝还有一个时辰,裴琇却是再也睡不着了。
他回想着梦中的那个名字,凤瑾?凤锦?真的很像!是巧合吗?梦里的男子是他吗?
为什么他看不清自己的脸,也不知道自己的名字,甚至连声音都不是自己的?
裴琇心中疑云重重,全都找不到答案。
听到屋子里的动静,裴忠推门进来,看着裴琇头上的汗,皱眉道,“相爷又做噩梦了?”
“嗯。”
“还是那个女人?那些内容?”
“多了些新东西。”
裴忠眉头拧得更紧,“相爷老这样做噩梦也不是个事,不如老奴去把玉夫人请过来服侍相爷安歇吧?”
裴琇没有娶妻,但后院也有几位宠妾,最为得宠的便是玉夫人。
见裴琇沉默不语,裴忠赔着小心说道,“相爷都快一个月没宠幸过后院的夫人们了,算起来,自从上个月的月圆之夜,就陛下被宫人毒酒行刺的那日,相爷从宫中回来后,就再也没宠幸过夫人们了,夫人们都开始抱怨呢。”
裴琇眸光闪了闪,也是从那一天开始,他开始头疼,最近几日还做噩梦,一模一样的噩梦,每一次都被那个恨毒了的眼神惊醒,今天他逼着自己继续沉在梦里,才有了新的内容。
裴琇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们一靠近本相,本相便打心底的厌烦。”
“相爷以前可不这样,该不会真的是——”
‘中邪’二字,裴忠不敢说出口,但裴琇已经明白他的意思,神色顿时冷了下去,“本相没有中邪,本相只是厌倦了她们!”
裴忠不敢再说什么,赔着笑道,“那老奴去给相爷寻几个新的来。”
裴琇本想答应,但不知为何,话到嘴边却变成,“算了,国事繁重,本相实在没精力应付那些女人。”
是没精力,还是根本不想,他不想去深究。
“裴羽最近还安分吗?”
裴忠沉默了一下,“不太安分,貌似已经把自己当成未来的皇夫了,对下人愈发的趾高气昂。”
裴琇冷哼一声,“小人得志!”
“相爷,把三公子推上那个位置,真的好吗?”
“不然能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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