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钰有些鄙视这萧逸吹牛,反问道:“就算你十九岁了,那你到这天玄派十五年,算下来三四岁你就来了,那你告诉我,你当年是有什么天赋异禀?那年你们考核的又是什么?这么容易就让你三四岁的娃娃进了门?”
“未曾考核。”萧逸实话实说,“这老掌门是我爷爷的结拜兄弟,一生未娶,小时候爷爷时常带了我来,朝那老掌门显摆一番,后来来的多了,那老掌门就将我留下,把爷爷打发回去了。”
“……”
苏钰无语,感叹这世道果然不公,他人历经千辛万苦都达不到的事情,都让这萧逸一个人占了。
“那,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唐雄的人?”
“唐雄?”萧逸蹙眉回想片刻,点点头,“像是有这么一个人,功夫十分厉害,但后来不知为何,就不见了,那时我年纪小,记不太清楚,不过你可以去束经阁看看,若得了知周师兄的允许,可到顶楼翻看历届弟子的档案。”
苏钰一听有些门道,可一听萧逸提出的这个方法,还是叹息一声,低下了头,闷声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天阶的人才有资格进束经阁,我可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这有何难。”萧逸抱臂,笑的神秘莫测。“你可以越级,挑战天阶的人。”
这次,苏钰明着翻了个白眼。“挑战谁?”
“我!”
……
就像苏钰说的,这世上,本就有许多不公平的事情,就像有人生来富贵,有人跌入泥里,有人唾手可得,有人挖心掏肺,也未必换来半分真心。
又好比,这大名鼎鼎的天玄派,出了一场荒唐的比试。一个黄阶弟子,越了两个天堑般的级别,直接到了顶峰,成了天阶师傅。而原本天阶那位,美滋滋的系着明黄的腰牌,明目张胆 立在了新人的院子里。
这时候,暗地里有不少人开始唾骂苏钰,骂她是个不要脸的狐狸精,靠着美貌上位,不像杨莆师姐,家中优越天赋不凡,仍旧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的努力着。
听到这类话的时候,苏钰只点了点头,然后朝着唐折问道:“他们真的说我美貌吗?”
一般这时,唐折总四下里寻找婵媃的身影,然后大喊一声,“有没有好吃的来堵住我的嘴!”
大多时候,好吃的一定是有的。
入天阶的时候,那记档的慢吞吞的素言,都抬眼上下快速的看了苏钰几眼,又看看苏钰身旁的萧逸,咽了一口唾沫,在册子上记下了几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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