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妙不可言。
面对苏钰想要确认的话,曾丛不曾言语,只笑了笑,满目柔光,里面尽是对苏钰的赞赏之意。
苏钰了然,点点头,这么一想,那梁鸿若控住了贤王燕礼的孩子,必定还要留着两位师傅作为证人,来证明那孩子的身世,那么两位师傅在梁鸿那里,倒是要比旁的地方更安全些。
一转念,苏钰又朝着曾丛问道:“那魏同的人,也想要杀我几位师傅么?”
曾丛点点头,“义父确实想。”
苏钰目光一凝,提了几分警惕,却听耳边曾丛又道:“不过,我不想 。”
听曾丛这样一说,苏钰即刻长舒了一口气,打心眼儿里觉得,这财主说出口的,必定都是实话,不会骗她。
四下里看了看无人,苏钰悄悄凑近,朝着曾丛好心劝道:“想来你那义父,还不知道你有了二心,若知道了,你定然也会危险重重,到时候若实在不幸,你走投无门之时,可去江湖上寻我,我苏钰苏大侠武功高强,保你无恙。”
若换做旁人,定然会骂苏钰乌鸦嘴,但曾丛听着,倒觉得苏钰这话说的无比诚心,也相信若有一天他当真陷入险境,走投无路,她心底的善良,也会帮他一把。
神思一转,曾丛忽的回到极其绝望的那个雨夜,他的娘亲揽着他死在街头,他从城东叩头到了巷尾,没有一个人肯施舍给他半个铜板,好让他买张破席葬了娘亲。
饿了一天一夜,幼小的他最后抱着一团潮湿的稻草回到他们栖身的那个角落时,娘亲的尸体已经被府衙的人用破车拉走。
他在雨中赤着脚追逐那拉死人的破车,脚皮磨破了,追了几里地,也没能追赶的上,眼睁睁的看着那肥胖的官差,边赶着车子边淬上一口痰,咒骂着贱人贱命的话,而他的娘亲,还保持着抱着他时那蜷缩的姿态,如扔破布一般,被堆在破车的最上层,那下面或是枯瘦如柴或是鲜血淋漓的,尽是已经僵死了的人。
那时候他跪在雨地里绝望无依,不知道娘亲要被埋在哪里,也不知晓他以后要去向何方,当真算是走到了绝路,却没有一个人来帮助过他。
走到绝路的感觉,他尝过,所以步步为营,想要以一己之力,拼命改变什么,却不敢再想,若有一天再陷入绝境,还有没有勇气像以前一样,活下来。
如今,手头有了些势力,为权为利向他示好的人比比皆是,酒席之间称兄道弟的人也数不胜数,只是从没有人出口承诺过,说若哪天走投无路,要护他周全的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