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看那丫鬟,苏钰记得她似乎是叫红砂,人生的白白净净,唇上淡淡点了一抹胭脂,看上去也确实如名字那般艳丽。
待红砂摆放好茶水,弯着腰轻轻退下去,掩好房门之后,苏钰便朝着曾丛挤了挤眼睛,八卦道:“莫不是你喜欢红砂这样的美人儿?”
“没有。”
曾丛不假思索,直接否认道:“我喜欢安静,红砂恰巧是个安静的姑娘而已。”
苏钰理所当然道:“那你就是喜欢红砂这样的姑娘喽~”
“我……”
曾丛张张口,欲再解释,却见苏钰凑到桌前,为自己斟上一杯淡茶,似一个开明的家长一般,劝说道:“喜欢也就喜欢了,正是风流的年岁,喜欢个姑娘不算什么的,别不好意思。”
理着书籍的手一怔,曾丛音调平淡,直接否认道:“我并不曾爱慕红砂。”
苏钰一听,簇起眉头,细听了听窗外无人,便朝着曾丛小声道:“如今四下里无人,咱们兄弟又不是旁人,你和姐姐说说,你不喜欢女子,可是喜欢男人?”
头一次,曾从自认有些失态的将刚刚拿起的茶壶洒了一些水在外面,抬头望着苏钰自带星光的眼睛,再懒得解释,一句话,转移话题道:“这次前去,温兄托我带了封信给你。”
事实证明,这个头儿开的十分成功,苏钰立刻从八卦的情绪里调整出来,欣喜的道:“信在哪里?”
曾丛将压在书案上的信递过去,苏钰接住了,果然瞧见那信封上面简单几笔,勾勒的一幅小画。
书生的画风简单,却是他们几个里最好的,潦草几笔,总能绘出几分神韵,那小画上面画了棵歪歪扭扭的桃树,树下一张草席,上面空空荡荡,只放着只不大圆润酒葫芦,这场景,正是当年他们几个桃园结义的时候,所经历过的。
这曾是他们几个之间的默契和密语,之前在青云岭的时候,劫富济贫的事情干过那么几宗,大多也都是劫的身旁这财主的银子,而劫来的银子不能放在家里,那必定会被眼尖的几位师傅看到,所以几个人为了安全起见,便将银子分了几份,藏在了寨子的其他地方,或者石头下面,或者墙缝当中,也或者古树洞里,总之,藏钱的地方,总会简单描上这么几笔小画为记号,来证明这是他们的地盘,而几个人一瞧见这类小画,也必然能明白是自己人。
不管这小画运用的次数如何,是不是广泛,反正当初计划是这么计划的,而提出这个计划的人,正是书生。记得当初一连几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