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牵动嘴角,嘴里的那股薄荷味越发的浓重。
Jena就是像薄荷一样的女子。
?
Jena刚刚急的到处蹿,这会儿却安安静静和笙歌坐在沙发里。
她偶尔会和笙歌搭话,说的却也只是一些无关痛痒的闲话。Jena在紧张,连笙歌都感觉的到。
“Jena。”笙歌忽然喊了她一声。
笙歌难得主动开口,Jena这会儿又正想有人说说话聊聊天,好让她转移注意力,所以她答应的格外的快。
“你是不是喜欢沈叔叔?”笙歌小心翼翼的问着,但已经掩不住嘴角的笑意了。
“呀!说什么呢?”Jena提高了声调,她一着急连音特别严重,音调瞬间变得怪怪的。
笙歌听到她从位置上弹跳起来的声音。她笑得更深了。
“我想,你现在一定脸红了。”笙歌继续打趣她。
“我不陪你等他。”Jena稳定了气场,好半天却只憋出这么一句。
她的脚步声响起来,笙歌还在笑着,却听她忽然问“Miss叶,你和Mr沈是什么关系?”
笙歌没反应过来,“嗯?”了一句,才想到要笑,就听Jena兀自在那里咕哝“呀,我管你们什么关系呢,真是疯了!”
她发窘着跑出房间。
笙歌嘴角的笑意渐渐的淡下去。
她和沈天志是什么关系?
说穿了,充其量不过就是友人之女。
可是那得是什么样的朋友,才让他这么一次一次的帮助自己呢?
笙歌想起要来美国之前,父亲的犹疑。
她知道父亲是不想自己再来麻烦沈天志的。这个男人,是父亲的至交,可是笙歌知道,在至交背后,他们还有一个身份——情敌。
沈天志爱柳寻芳爱了整整半辈子。
笙歌是听外婆说起这件事的。沈天志和母亲是青梅竹马,从小是外婆看着他们长大的。外婆对沈天志一直都是心疼的。她提起这个爱女儿爱到至今未娶的男人时候总是深深的深深的叹着气。
笙歌知道,外婆对林言澈一见如故的原因,不止是林言澈沉静的气质与外公有几分相像,更是因为,此时的林言澈像极了彼时的沈天志。
她总说“你们母女两连情路都是这样的相像,这是命,是宿命啊。”
是,是宿命,这宿命,又多幸运。
幸运是她们,苦的却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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