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呢你！”JoJo狠狠的白了宋华楠一眼。“这都不好看，还有什么是好看的。”
“JoJo，你的设计掉价了。”宋华楠说着，目光下意识的往笙歌的背上转过去。
“你们这群男人，别的女人是穿越少越好，自己的女人却连露个肩膀都不行。”JoJo走到笙歌的身前，替她拢了拢领子，眼神里的光芒并未因宋华楠扫兴的话有所减弱，她看着笙歌像是在看着一件艺术品。
“不许穿！”宋华楠力争。
“笙歌，别听他的，他现在就像和妈妈去逛商场耍赖要买玩具的小男孩一个模样，你自己感觉怎么样。”JoJo一副要为笙歌撑腰的口气。
“我还真觉得别扭。”笙歌小声的说。
她还是不习惯这样修身的衣服，感觉自己每个细胞都被锁住了。
“这件吧！”宋华楠随手一指。
JoJo的视线顺着他的指尖望过去。顿时皱了皱眉头，他们究竟是要参加婚礼还是去结婚？
那是一件还未正式完工的手工缀珠婚纱。抹胸收腰，看似普通的设计，每一处细节却都别有洞天。
这倾注了JoJo最多的心血。
从收腰处开始，由一根蕾丝慢慢的缠绕而上，整个婚纱的质感都在这个蕾丝的痴缠下显现。
裙摆上的每一层纱，每一颗珍珠，都是JoJo亲自缝制上去的。
她看了一眼宋华楠晶亮的眼。
他对着她使了个一个眼色。又伸手比了一个拜托的手势。
许是他眼里的恳求让JoJo心软了。
JoJo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宋华楠，从今天他带着笙歌出现在这里，她就觉得宋华楠变了。
他看向笙歌的时候，眼神里会有大男人的包容，又透着些许孩子的幼稚。
双面的宋华楠，在看着这件婚纱的时候，所有复杂的情感，都变成了醉人的温柔。
他有多渴望，看到笙歌披上纯白嫁纱的画面？
JoJo愣了愣，下意识的就脱口而出“笙歌，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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