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沂山分成了两半,外人真当是迫入无门。武道鼓只是有一点感到非常奇怪,这沟壑之深令人望而生畏,又藏入一片蒿草当中,莫不是武道鼓乃修行之人,洞察力长于一般人,恐怕凡人如此,不但无法察觉有个沟壑挡着去路,只怕一个不小心,就掉入沟壑之中,想要脱此沟壑更是举步维艰。不知这呙姜氏在这深谷之中可曾教过九命道法护身,若九命不曾修习半点道法,这沟壑只教一个不小心就会要了九命的性命,恐怕这沟壑不但是防着外人迫入,更是提防九命出了深谷。
念及如此,武道鼓不禁感到胆寒,虽然九命横生毒气,但毕竟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也不能全不怪责在九命身上,况九命终究是他呙君的女儿,他竟如此毒辣,将自己女儿囚于深谷,其为人心思冷漠,可见一斑。
武道鼓又御气行了几十里,就忽见前方出现一片白色的浓雾,雾色弥蒙,遮蔽了前方一切,几乎什么都看不清楚,只依稀透过云雾,看见雾中有几处高山的形状。
武道鼓收起掩日灭魂殳,走上前来,待到近处,在一处低洼的坳处就看见了一处扶桑,而扶桑之侧正有一处小木屋。
“难道眼前这迷蒙的白雾就是九命散出的毒瘴?”武道鼓又走上前几步,看到木屋北侧,有一处浅滩,浅滩上有一艘浮槎,浅滩那一边正有一处浅湾,那处浅湾东西走向,北面狭小,最后在最北面为两处崇山夹裹,形成一处海峡。
“没错,跟呙君说的一模一样,也同手札描述的一样”武道鼓御气之前已经看过手札,此刻又从袖口取出手札,详细比对着,过了那海峡,就会到得朝阳谷内,九命应当就在那朝阳谷最深腹,使武道鼓大为不解的是,如果前方浅湾是朝阳谷入口,那么这层浓密的白雾自然就是九命的毒瘴了,但是该毒瘴距离戒口沟壑尚且如此之远,凡人步行前往也要走上个把半日,为何这路上竟不见一草一木?似是从沟壑起毒瘴之气就使这片土地断了声息,没有任何生命,可是这九命毒瘴明明还没有波及到海岸南侧啊?
武道鼓越想越费解,自入沂山来就有许多神秘莫测令武道鼓不知所措,武道鼓常感到心下惴惴难安,现在这朝阳谷更是诡异,但又实在无从他法,想来也是无济于事,“还是到时候在想吧!”武道鼓这样安慰着自己,决定专心寻找九命,再不想其他了。
武道鼓又仔细端详着手札,按照手札的说法,武道鼓应当先去扶桑树下的木屋寻找几样东西,这几样东西,都是呙姜每次出入必备的器械,是出入朝阳谷必不可少的,手札上写有三样器物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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