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坐了起来。
医生和护士一惊，看着她。
她蜷起双腿，双手抱住，将下巴抵在膝盖上，不停地落泪：“叫他进来……”
“谁？”
柏斯容定定地看着空气，半天才说：“孩子的父亲。”
医生点了点他，对护士使了一个眼色。其中一个护士出去了，医生招呼其他人收拾手术用具。柏斯宇进来时，她们便推着工具离开了手术室。
柏斯宇快步走到手术台前，伸出手想抱住她，想起她的抗拒和责备，他慢慢地收了回去。
“容容？”他的声音因为激动和期待而发颤。她是要留下这个孩子吗？她要是肯留下，无论怎样都好。
柏斯容满脸泪光地看着他：“二哥……”
“……我在。”他哑声道。
“我不敢打掉他……我该怎么办？”
柏斯宇哽咽地伸出手，紧紧地握住她：“我。我照顾你们。”
柏斯容泫然欲泣地看着他。
他手颤了颤，差点不敢继续握住她。可是，他想给她依靠，让她知道，自己是她所有的退路。无论她做什么，他总在这里等她。
“不打掉，就生下来。你不喜欢我、不喜欢想起那件事，就留给我，我会好好照顾她。你想做什么都行。”
“呵……”柏斯容苦笑一声。
“如果……如果……”柏斯宇低头握住她的肩，“如果你愿意嫁给我……我死而无憾。”
柏斯容推开他，将脸埋在手心。
柏斯宇无措地坐在旁边，不敢动弹。
直到半个小时后，她才抬起头：“可我们在外人眼里，还是兄妹，怎么结婚？”
“向外界公布我们没有亲缘关系。”
柏斯容点点头：“好……我们结婚。”
柏斯宇狂喜地看着她，不可置信地抓住她肩膀：“容容，你说真的？！”
柏斯容点头：“我只是不想给孩子一个私生子的身份！先向外界澄清我们的关系，然后结婚。但是……结婚这件事，我不想声张。”
柏斯宇使劲点头。
“而且……”她顿了顿，抬头看着他，“结婚后，我们仍然像以前一样……我不想和你做夫妻。”
他沉默良久，点头：“好……”
柏斯容下巴搁在膝盖上，幽幽地道：“就这样把他生下来，也不知道他将来会不会怪我……”
“不会的！”柏斯宇急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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