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李威有些湿漉漉的裤管,淡淡地回应着。
“赶紧回座位!”第二节依然是陈舒年的语文课。此时的陈舒年已经恢复了往时的平静,看似波澜不惊。
李威哼了一声,快走几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哎呦!李威一声惊呼,双手捂住屁股,弹簧般跳了起来。
“李威!”陈舒年生气了,怒气冲冲地盯着李威,“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坐下好好听课,要么去门口罚站!”
“老师,是我错了。”李威将眉毛拧成八字,苦着脸,慢慢坐在椅子上。
屁股被尤兵打肿了,真他妈的疼!
“好好坐着吧,上午半天都是语文课。”尤兵轻声地说了一句。
尤兵说得没错,除了教语文的陈舒年外,其他任课老师都是各班的班主任,由于学生集会,都去了操场。如果不上语文,就只能上自习了。
“教育平等是学生的权利!”操场上,集会的学生依然高呼着,只是声音不再那么嘹亮。
尤兵再一次侧过头向窗外望去,短短的一节课时间,操场上的人明显少了许多。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体。校方请来家长,打乱了余天的计划。
远远的,尤兵看到余天拿着一部手机来回走动,另一只手还不停地在空中比划着。
尤兵的目光在操场上巡视了一周,没有发现毛毛的身影。尤兵刚想给毛毛发个短信,一个硕大的身影从教室后门一闪而过。
是项雨。
如果换了别人,尤兵一瞥间未必能认出。而项雨比常人足足胖了两套,想认不出都难。
紧接着,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又有几个身影从教室后门闪过。尤兵都不认识,但从他们携带的设备上能看出这些人是记者。
看来,余天要出大招了。
正当尤兵再一次想发短信时,又一个胖大的身影闪过,是项风。项风的身旁赫然有一个娇小的身影,是毛毛!此时,毛毛正专注地倾听项风的讲述,不时捂住小嘴,发出会心的微笑。
毛……尤兵想要叫住毛毛,想了想,又闭紧了嘴巴,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心爱的女朋友就这样跟着一个肥胖的男人渐行渐远。
“那个谁,你过来一下!”不知过了多久,陈舒年的声音惊醒了郁闷不已的尤兵。
“叫我?”尤兵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陈舒年教实验班语文已经半年多了,居然不知道自己的名字。
陈舒年没有理会尤兵郁闷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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